一愣一愣。
什么叫没分开过?我与他也没在一起过好不好!
宋知微挥手,“算了,我们终究也是听安排。”
海青唤住准备离去的宋知微,“宋姑娘留步,殿下还有一言命我传告呢。”
宋知微驻足,问:“什么话?”
海青边审视鼻血是否已止,边回答道:“令你务必留意蒙忠仁安危。若是见到坐轮椅之人或是与老道所述相符之人,即刻来寻殿下。”
宋知微一愣,原来李怀移居节度使府是为了这个。语气一软,“知道了。”
欲提步之际,又道:“若是遇到打不过的,可来唤我助。”
海青欲反唇相讥,宋知微却已入屋内,他仍对屋内大喊:“瞧不起谁呢!!”
阿忠听屋外咆哮,见宋知微入内即刻关闭房门,问道:“宋姐姐,外面是何人?”
宋知微道:“是海青。现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阿忠沉声说:“坏消息吧。”
宋知微道:“我们要移居了。”
灵溪没大没小的仰倒于榻上,“啊!苍天!杀了我吧!”
宋知微掩口而笑:“好灵溪,同我待久了,也与我一样了。”
灵溪坐起身,问:“姑娘这是何意?”
宋知为自己斟茶,轻启朱唇,“适才海青来告知我时,我也同你一样。”说罢,仰首长啸:“啊——老天爷!”
灵溪被她这么一逗,笑的灿烂,“姑娘就别戏我啦!”
宋知微含笑品茶,轻叹道:“没办法。与其怨天尤人,不如转念开怀,乐而受之。唉!你们怎得不关心好消息?只问坏消息,未免过于悲观矣!”
阿忠急切相道:“问呢!那好消息是何?”
宋知微轻置茶盏,移步阿忠身侧,招手示意灵溪近前,低声神秘道:“上次掠走阿忠的贼人,或许就藏身于节度使府!”
灵溪惊呼道:“那算何好消息啊!”
阿忠亦附和:“是啊,那更危险了。”
宋知微毕竟年少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叉腰挺胸,昂首道:“怕甚!有我在,阿忠你必不会有事的!”
灵溪知道姑娘身手了得,一般人都敌不过,还是担忧道:“姑娘武功高强,可也总有您照料不到的时候吧,若是此次去节度使府……”
宋知微心知他二人担心狼入虎口,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