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安吉望向那双眸子,只见其淡然如常,何来诱人,连羞涩之情都没有。
他自编自演的一出戏,从头到尾,不过他一人独角。
“啊、嗯,我询问安平侯府的海郎君,其尊言,今日朝堂之上,礼部参奏京兆尹教女无方,殴伤世家子弟……”他瞥了一眼宋知微的神色,知晓此事言之不雅,但他想宋知微应该知晓,父亲待她的恩,“但圣上言此案交由景王彻查,待案件水落石出后再议。算是轻描淡写的处置。只是昨日长安东市大火,焚毁东市曹门以西七行,一千四百余家商铺。东市在整个长安城中虽占据不大,但这场火灾烧毁商铺甚多,损失民众财产。京兆尹因此遭弹劾,责其失职,管理救援皆不善。”
宋知微垂首,看不清面容,拘礼道:“多谢宁远哥哥告知。”
叶安吉独立于台阶上,两阶之遥,宛如他与她的距离,咫尺天涯,虽近在咫尺,却难同处一平面。
宋知微的语气中,他能窥见她听闻因她而受谤时的孤寂,他该如何慰藉?他茫然,虽饱读诗书,四书五经烂熟于心,却难启唇对心仪之人吐露半句温言软语。
目送四妹妹的背影渐行渐远,他伫立原地,默然感受着这段难以启齿的情愫,此生难结的姻缘只能于心中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