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看不惯她,故意给她挖的坑?”喻景白一秒识破,也懒得多过问为什么路遥的针剂加了袋营养液却不通知他的事。
“抱歉,我马上请那位先生出去。”值班护士见状,不再辩解,朝他鞠了一躬,随即又试探问道:“要连‘喻小姐’一起请出去吗?”
喻景白冷冷扫她一眼,“你觉得呢?”
“你自己申请调离病房吧。”
他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丝毫怒意,但护士能看出他现在很生气。
她眼眶立马酸了,还想替自己争取一下,明知故问:“为什么?是因为‘喻小姐’吗?”
“我不需要给你理由,现在去把A33房里那个打游戏人请出来,然后按我说的做,如果需要我打一通电话,就不只是调岗这么简单了。”
小护士抽泣着捂脸跑走了。
喻景白径直进了电梯,没再多做停留。
他现在很需要思考一下,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路遥眼光出了问题。
从不内耗的喻总罕见开始考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点太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以至于让她放着身边的优质男人不选,看上一个只会打游戏的寸头男。
那人哪里比得上他了?就算肤浅到只看脸,也该选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她总不会有恋丑癖吧?
他在电梯里如是想。
路遥不知道他来过,护士突然进来打开灯,刺目的亮光照得她困意顿散。
“有什么事吗?”
“外来人员不能进病房,请这位先生出去。”护士没好气道。
事关自己,路航终于肯从游戏中抬头,茫然地看向路遥。
路遥当然不可能任由她大半夜把堂弟赶出去,软下语气恳求:“外路灯都熄了,不方便打车,能不能让他天亮再走?”
“这是医院规定。”
“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能。”护士冷脸拒绝。
泥人也有三分性,路遥对于不合理的要求,并不打算顺从。她拿起床靠边书架上的护理小册子问她:“这上面那一条规定了探病的人不能过夜?外面请来的护工难道也不准过夜吗?”
“外面护工和探病进医院要填申请表格,他都没走流程,本来就是不能放进来的。”
“可我说有人要来探望的时候,你也没提前告知我要填表,直接把人放进来了,现在大半夜的又要赶人出去,是哪门子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