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月道:“妾身单名一个月字,明月之意。”
“原来叫姜月……”魏晏州口中喃喃,听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温和笑道:“娘娘在入燕宫之前,曾是哪儿的人?”
姜月沉静回答:“是梁朝建安人。”
魏晏州继而发问:“我有些好奇,你是中原人,知晓音律想必颇有家底,怎会进了燕宫?”
话音刚落,姜月的目光微顿,在背着时显露几分凌厉来,倏尔又软和下来变得澄明凄清,苦笑道:“妾从前虽是梁朝人,原也家境殷实,可身逢乱世,又有谁人不经历流离呢?男子的命途尚且由不得自己,女子还能如何?不过是任朔人摆布,只能在乱世中苟全性命罢了。”
弹的虽是轻快曲调,竟也隐约听出一阵凄苦的意境。
魏晏州微眯着眼注视了她一会儿,声音愈发温和更像是在惋惜:“竟是如此。”
姜月继续说道:“蒙大人对妾有恩收留,若不嫌弃,妾定竭力报还,若是嫌弃……”说到此处,声音细小微颤,就算是背对人,也不难猜出来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魏晏州轻抚她的肩膀安慰:“是我的错触及了娘娘伤心事,但娘娘又何必妄自菲薄?”
屋外似乎起了大风,能听到些许沙沙的声响,可屋里炭火十足,升起的温度俨然如春,衣衫纤薄,不经意间的各种细枝末节都在催化感官和情绪。
魏晏州松了手,光滑柔软的发丝散开再次落回,贴在女子后背,却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从他的指尖飘来,“好香。”
“是红梅的味道。”姜月解释,“我见这里没有香料,显得房中冷清,而冬日百花凋零唯剩院中红梅,故想着以花瓣入浴,也不知大人是否喜欢这个味道。”
魏晏州笑了,“红梅冷香,怎会令人不喜?”
白雪,红梅,红衣……魏晏州手掌握上她腰稍稍往后按了按,气息吐落在她耳畔,嗓音也低了两分,“等弹完这首曲子,便不弹了。”
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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