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我藏在闵城。”
姜月吃惊叹道:“原来这就是中原失踪了十年的玉玺,居然是这个模样,这东西可是真的?臣妾怎么从没听王上提起过呢?”
“当然是真的,这枚玉玺是我亲手拿来,当年梁朝皇帝被我灌了毒药,哪怕死了,手里还抱着不放。”说到这里,穆岩的神情还颇为自豪,他没发觉,姜月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冷,脸上细腻的肌肤微微绷起,如绷紧的弓,仿佛随时能发出利箭。
“至于为什么没有对外提起,他们所有人都想要又找不到的东西,不是正好做我关键时刻的护身符?”
像是想到了什么,穆岩语气愤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魏晏州查到的,但就算我夺不回王位也绝对不让玉玺落到这个孙子手里。而且,我最不喜欢中原人那些信仰和秩序,一块破石头居然能让他们觉得是正统?真是可笑。”
“我既然安全了,那这块破石头就没有利用价值,他们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我现在就要把玉玺毁了!”
就像他曾杀尽中原人那样,堆尸如山,讨厌的东西都要毁掉。
穆岩说得忘乎所以,忽视了“咔哒”一个极小的声音,其实就连姜月自己也听不真切,是她的指环已被拇指轻轻转开……
忽地一下,林中有一阵响动,如闷雷滚滚压抑人心,两人都听到了。庭前伤残的士兵前去外面察探,可待到看清之后发现竟是齐兵,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还带了千军万马……
“王上不好了王上!是……是齐兵,齐兵来了!”几个士兵跌三倒四跑进来,却在进来的一刹那瞳孔放大,双腿失力扑倒在地,穆岩和姜月才看清,他们的背后都插了一支明晃晃的箭。
穆岩顿觉情况不妙,面庞霎时覆上一层阴霾,忙拉上姜月就往后门跑,可后门那堵破墙洞口竟然也被齐兵包围,在这座破庙里,他已为鱼肉。
从门里,他看到魏晏州从不远处骑马朝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