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前一晚才激烈地干过一架,第二天一早塔慕斯就能一脸平静地照常怼厄眠。
一口炫掉一个包子被说成没见过包子的穷逼大嘴怪,改成三口炫一个又被说成做作。气的厄眠后悔昨晚减轻了毒素浓度,就该直接把这家伙毒得无法动弹,然后狠狠往肩膀上捅一刀。
蒲桑缇仅休息一天就去了学校,大概知道自己活不长没什么未来,直接申请不上早晚自习,早晨在房间多睡一会儿,下午早些回调查局帮以卡整理资料。
厄眠现在是一刻都不想见到塔慕斯那货,连带着之前无比沉迷贪恋的柠檬糖气息都喜欢不起来。
所以今夜入睡的格外快,身子一挨着床就有了困意。
剧烈起伏的精神波动打断厄眠的沉稳睡眠,烦闷地踢开身上的被子,身体融成一滩透明液体顺着门缝钻入塔慕斯卧室。
塔慕斯蜷缩着的身子轻微颤抖,胸膛处代表着封印的黑色纹路扩散至脖颈,喉咙间偶尔溢出几声携着痛苦的微弱低吟。
液体沿着床脚攀爬至柔软的被褥,钻入衣服布料将塔慕斯的身体紧密包裹。
烦死了!难得睡一个好觉,结果封印松动,又要来给这货巩固封印!
【主,主,您距离我好近啊,您喜欢这个低等生物的气息?等这具身体属于我,您是不是就会主动贴近我……】
封印稳固,声音随之消失,扩散开的黑色纹路重新在胸口处汇聚成一根倾斜着的线条,线条上穿着五颗红色的圆球球,球球形成的冰糖葫芦图案可爱极了。
厄眠冷哼一声,把图案清除干净,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略显可怖的黑线。
本想解决完问题就走,可塔慕斯的身体在被侵蚀的痛苦中分泌出不少汗水,体-液中裹携的浓郁柠檬糖味信息素闻起来美味极了。
于是厄眠干脆留下来,细长的淡粉色触角刺入对方的血管,将带有毒素的液体注射进去。
待毒素随着血液的流动被传输至身体的每个角落,厄眠立即露出本体开始享用。
怪异扭曲的躯体挤满整个房间,小触角与大吸盘紧贴着皮肤肆意吸吮,半分不顾及对方的感受,就当解解昨晚突然被捅一刀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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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苦,大脑被另一道意识挤占,我艰难地抵抗着另一道意识的侵蚀,抢夺身体的主控权。
皮肤传来液体冰凉黏稠的触感,液体快速攀爬,在茫然与恐惧中占据了我的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