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容易招来嗡嗡嗡,虽然以前很爱吃,但现在她还是更喜欢人类的食物。
她环顾四周,眼睛一亮,有了!
把尸体埋在寺庙外的大树下,玲珑踩实了最上面的泥土,叉腰。
多好啊,来年能让这树长得茂盛点。
可惜,不是能长果子的树。
***
“如何?”隔着屏风,女人的身影隐隐可见。她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最寻常的事情。
“属下核实,确已死亡。”男人半跪在地,低头。
他身着黑衣,头戴黑面罩,声音沙哑粗粝,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很好,下去吧。”女人嘴角轻抿,微微颔首。
等到暗卫离开,李灵月才大笑起来,死的好啊,死的好,她笑着,眼底却像淬了毒,哪里来的野.种,也敢和雪儿争夺。
想起自己素来聪慧的闺女,李灵月的脸色缓和了些,便是女子又如何?
不能光明正大地继承家业,难道还不能成为背地里的掌权者吗?
她的雪儿,注定不凡,怎容得那庶子横插一脚。
那妾室也是不安分的,她都放她们一马了,那女人还不知死活地滞留城中,打得什么主意,她不知道?
对付这种心眼多的女人,她通常都是一根手指头摁死,省得留着碍眼。
可恨独孤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派人保护了那女人,呵,还暗中与那妾室纠缠,让那女人怀了孽种。
什么在府上就怀了身孕,到了别院才发现。若真有妾室怀了身孕,她会让她们活着踏出府?
都是借口!
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
阿兄是这样,父亲是这样,郎君,呸,不过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男人。
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动心,就不会像后院的女人们那样,一生的喜怒哀乐,都捆绑在那些男人身上。
李灵月拨弄着新染的蔻丹,眼神幽冷。
那妾室也是好手段。
是了,能在后宅过得风生水起的,断不是泛泛之辈,倒是她轻敌了,竟被那女人钻了空,生下了孩子,还养大了。
十来岁的孩子,水灵灵的,多可爱,在独孤府前看到那孩子熟悉的眉眼,她就知道,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弄死那女人并不难,就算有玲珑心窍,那总归是个普通的女人。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