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要下死手,还是逃不过一死,只是轮到那孽种,独孤家的老头子竟然插手了,转眼就失去了他的消息。
可恶。想起过去几个月追寻无果,那孩子却活蹦乱跳地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李灵月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好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过,李灵月嘴角微翘,就算有通天本事又如何。
他们独孤家,绝嗣了!
***
“如何?”
书房,颇有气度的老者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珠串,神色淡淡,似乎对接下来的汇报兴致缺缺。
“那女童拿了玉佩,还将小郎君的尸身埋在破庙的大树下。”黑衣人单膝下跪,将来龙去脉逐一禀告。
“属下无能,还是叫对方得逞了。”
可惜了。
独孤漠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
但要说多痛心,倒也没有。只是一枚即将上盘厮杀的棋子,毁了便是毁了。
但是,所毁之人……
独孤漠心里,确实有几分不快。
那毒妇,竟就在他眼皮底下把人杀了。
还做得这般周全,没叫司法发现端倪。
看来这李灵月手里,也有不少底牌。听闻李家和江湖门派有那么点关系。
如今,那李凌川又做了刺史。
即便面上是兄妹不合,未曾往来,谁知背地里她那兄长有没有施以援手。
果真当官不过现管,官武相护……
但她要以为,这样就能在他独孤府上肆意妄为,独孤漠神色讥讽,痴心妄想!
只是,旬儿这些年被掏空了身体,难有子嗣,又不愿吃药调理,成天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便是独孤漠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真把人绑着去生孩子吧。
可若是还要靠独孤雪光耀门楣,那他不如就此散尽家财,还能得了好名声。
省得往后,连祠堂都叫人给砸了。
一介无知女流,能成什么事?
女流……
独孤漠放下茶盏,沉吟,“你说,那小娘子身手不错?”
“是,她以一己之力,打倒了李陵川身边所有护卫,其中还有一个江湖人士。”
王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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