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就是让她看清这念想。
玲珑却是不知道独孤漠的小心思,只觉得今天的佳肴更丰盛美味了。
暂且填了肚子,玲珑擦了擦嘴。
如今她也学会了人类那一套——净手拭嘴漱口。
漱口的水有时是茶,哦,今天是盐水。还有隔了段时间没出现过的干瘪果子。
她捏起了一个,扔进嘴里,含糊地问道,“这叫什么?”
独孤漠看了一眼,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鸡舌香,食之口气常香。”
“蜜和丸用完了,先凑合着用吧。别又吞了。”
“嗯嗯。”玲珑点了点头。
鸡舌香是晒干的果子,两头尖尖的,中间圆鼓鼓,闻着香,吃起来又辣又涩,一开始,她还当是餐后水果嚼了吃。
老爷爷却说是为了除异味,保持唇齿芬芳,是要含着,再吐出来的。
玲珑也不懂,她咂舌辨别了一下,觉得像青果,但青果是又苦又涩,嚼久了却是甜甜的,她没忍住嚼了嚼,那股奇异的香味就更浓了,也更辣嘴了。
“呸呸呸……”
她吐了吐舌头,将残渣吐进莲花唾壶里。
突然,“当”的一声。
香漏发出清脆的声响,玲珑不由得看向矮桌上的支架,架在上面的柱香已经烧完了,灰白的灰烬落在了下面的托盘里,里边还有好几颗银珠子。
刚刚的声音,就是银珠子掉盘里的声音。
玲珑看着被烧断了线的银珠子,心想,难道每次点烟,都要把珠子绑上去吗?
没等她发散着继续想下去,苍老的声音就把她叫回了神。
“走吧。”
另一边,内院也在准备着。
房间里的炭盆子烧的热,熏香袅袅,如春日般温暖。
少女伸着双臂,侍女轻手轻脚地为其穿上狐裘短袄。
“娘,这宴会本就是为那独孤云逸办的,我如此盛装出席,岂不是喧宾夺主?”
独孤雪转了一圈,层层裙摆微微散开,身上的配饰叮铃作响,她扶了扶发间的步摇,有些不自在。
杏黄色的流苏夹杂在发间,衬得她面若桃花,明眸善睐。
正是豆蔻年华,天真浪漫的时候。
李灵月轻叹,没有解释更多。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鬓发。
柔顺的发丝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