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绸缎,从她的指尖划过。
“我的雪儿,值得最好的。”
“娘?”独孤雪听着这话,感觉有些怪异。
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样想着,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忧色。
也是,不论如何,这事,总归是娘受委屈了。
看着疼爱她的娘亲如此倦怠,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带着对尚未谋面的独孤云逸也不喜起来。
李灵月却是不知爱女所想,作为当家主母,她还需先行一步。
接过婢女送上的汤婆子,李灵月踏入了寒风之中。
堪堪踏出门槛之时,她回眸,看向神色忐忑的女儿,叮嘱道,“记住,要往石拱门处走。”
另一边,宾客们已然在奴仆们的接引下陆续落座了。
走过蜿蜒曲折的游廊,越过好几道石拱门,途中楼阁台榭,画阁朱楼,叫人眼花缭乱。
真不愧是前宰相的府邸。
到了宴席之地,男女分席而坐,周遭种满了金梅。
轻黄缀雪,微风吹来,幽香且清,闻着叫人心旷神怡。
此时,接近晌午之际,惠风和畅,天朗气清,正是宴会的好日子。
待最后一位宾客落座,侍女微微蹲身执礼,“主子们随后就到,还请诸位客人稍候。”
见区区侍女都这般进退有度,众人更加翘首以待,想一睹独孤家子嗣的风采。
突然,拱门处传来些许动静,众宾客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本以为会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不料,一道倩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盛装打扮的姑娘,在奴婢的簇拥下,从西边的石拱门处缓缓而来。
头上挽着时兴的随云髻,身着玉牡丹花样的曳地留仙裙,层层叠叠的胭脂粉,自腰间簇拥到裙角。
身姿婀娜,步步生莲,轻纱罩面,仅露出的一双眼,顾盼生辉,带着几分朦胧的美意。
衬着这满院金梅,更显清雅可人。
一时间,大半年轻男子都呆楞了一瞬,眼底满是惊艳之色。
看这排场,莫不是独孤家千金?
回过神来,众人反应各异。
应邀而来的,多是合州的青年才俊,尚未娶妻的也不在少数,名门子弟有之,寒门士子亦然。
他们面面相觑,神色迷茫。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