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紧接着,他胸前的衣服被一只纤长漂亮的手抓住,短暂急促的闷哼声里,他顺理成章地被她拽进了一场不可控的漩涡里,仍由不可控的心思蓬勃生长。
房间里开了空调,两人依旧被弄出了一身汗。
身上的T恤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很碍事,周胜干脆先放开她,两手一抬把衣服脱掉。
这动作似乎被她误解了,她玉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她的心脏压着他的胸口下坠,“别走……”
尾调缱绻,听得周胜喉咙一紧,同时也痛苦得皱起眉头。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窜,微凉的指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他不再对自己下束手束脚的命令和暗示,仍由欲望占领身体,低着头亲她。
光线昏昧,少年沉着脑袋,炽热的呼吸落在周冉颈边。
起伏的喘息声和短哼里,他忽然听到她黏黏糊糊喊了一声“哥”。
其实可以装聋作哑的。
他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在她眼里也一直是乖巧无趣的弟弟。
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他的目光总会故作无意地落在她身上,自然也会注意到,她的目光总是频频落在陈景南身上。
他猜测今晚她喝酒也是因为陈景南。
当然,他也知道,她喝的酒都是些果酒,她的酒量没差到喝果酒也能喝醉的程度。
她根本是清醒着的。
但不知是后悔了,还是要麻痹自己,她叫了那声“哥”。
她寄希望于周胜也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