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丑态百出的一众长老,姚婪还觉得挺有意思,前世哪会有这种场面啊,但凡有酒局,他都看不到热菜上来就已经昏过去了。
“原来金长老喝醉了是这样啊,还强撑着呢!”姚婪手拖着下巴撑在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第一轮就被抬走的金掌门正在下面觍个肚子耍酒疯,忍不住笑着对沈夜焰说道。
“去年的仙门大会上,就是他金掌门不怀好意来劝师尊酒,师尊可还记得?”沈夜焰说。
姚婪自然是不太记得了,对沈夜焰来说是去年,对他来说已经是上辈子了。
“喔。”姚婪含糊应了一句,又道:“你说那王掌门和赵掌门,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喝多了竟然也这般狼狈。”
“诶,那日我喝醉了没有这样吧?”姚婪回忆着那晚自己干了一坛子酒,之后好像就睡了,后来呢?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吧?
“那自然是没有,师尊。”沈夜焰笑着说:“师尊喝完那一坛,也没有醉,只是困倦了而已,弟子便为师尊更衣洗漱去睡了。”
“咳!哦……”姚婪一听这话还有点磨不开面,重生一次,怎么脸皮还薄了呢。
“哎,你说这酒怎么越喝越清醒呢,无聊,再待一会就回去吧。”姚婪把玩着酒杯,慵懒的说了一句。
“好,弟子送师尊回去。”
姚婪想起什么似的,微微蹙眉又坐正了身子说道:“送我回去之后你没事的话也不要来这里了,听见没有。”
“好。”沈夜焰笑着应道。
姚婪因为无聊而蹙起的眉头,纤细干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露在外面的白色脖颈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着薄红,束好的长发也因为折腾了一天有些散落,几率发丝肆意的荡在鬓边。
都被沈夜焰看进了眼里。
他师尊什么时候这样随意浪荡过啊,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聊天,饶有兴趣地看众人热闹,这都是沈夜焰从来不敢想的。
喜形于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让沈夜焰突然感觉他师尊也是个真真切切有血有泪的人啊,再不是一个凉薄冷漠没有心的千年冰川。
如今这冰川总算是有要化开的迹象了。
晚宴已经进行到尾声了,还能伫立不倒的人所剩无几,姚婪被沈夜焰搀扶着离开迎宾堂,朝住处走去。
沈夜焰感觉他师尊的酒量又长了,上次一坛子微醺睡去,这次也是一坛子,却还没有醺,只是有点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