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先服侍师尊就寝,然后再去迎宾堂帮着师弟他们一起收拾。”沈夜焰将姚婪扶进房间,安顿在床上坐好,蹲下来帮他把鞋子脱了。
“别去!刚才怎么告诉你的?”
沈夜焰刚站起身,被姚婪一把抓住手腕,这大晚上的,又没有自己在场,万一有那不怀好意之人忽悠他可怎么办,姚婪说什么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师尊?”沈夜焰不解,目露迷茫看向姚婪。
“咳,为师是说,你也累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那边不是还有时立他们吗,让他们再找几个弟子帮着一起收拾就够了。”姚婪说。
“那弟子去看看,安排一下,再回来服侍师尊。”沈夜焰安慰似的轻轻拍了下姚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道:“弟子很快回来。”
姚婪蹙眉抬起头看着他,到底是因为喝了酒,目光稍带朦胧迷离,从沈夜焰这个角度垂眸看去,竟然还有点娇滴滴的楚楚可怜。
沈夜焰喉咙滚动,心里一阵软软麻麻,又蹲下来望着他真切道:“我很快回来。”
师尊喝酒了还挺黏人的,平时在外面强惯了,这是他真实的内心吗?
沈夜焰一边想着一边朝迎宾堂走去,到了才发现,宴会已经散场了,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各大门派的弟子帮着收拾宴会场,现已整洁无暇跟新的一样了。
没有看见时立和皓轩,沈夜焰问了一个自己门派刚好路过的小弟子,小弟子见是他,想到今天他与姚掌门亲密坐在一起说笑,咽了口吐沫,回道:
“沈、沈师兄,时立和皓轩师弟已经回去休息了,这里有弟子们在就够了。”哪个嫌自己命大的敢再指使姚掌门门下的人啊!
“有劳了。”沈夜焰告辞了这位小弟子,也往回走去了。
师尊还等着自己,得快点回去。
沈夜焰似乎心情不错,以往终日提心吊胆,人不人鬼不鬼的抬不起头来,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挺直腰板活着了,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还挺好的。
姚婪的住处灯火通明,从外面望去里面人影瓮动好生热闹,温馨的冬日严寒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沈夜焰微微一顿,愣了片刻才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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