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的领头人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放屁!我们是秦主簿的奴仆,进城后就没离开过凉州城,更别提什么敌军了!我们不认识!”
身后的几个昆仑奴互相对视一眼,也凶狠地看向陆明川。
陆明川冷冷一笑,“你们不认识?你们不认识,不代表秦主簿不认识啊。”
在场的士兵都一惊,眼神中满是警惕。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试图为昆仑奴辩解,但更多人选择了沉默。
陆明川抬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将流寇都抓了起来。
“大家记住,我们正在与敌军交战。如果不先清理内部隐患,这场仗怎么打?今天我把他们带走,若有人觉得不公,大可以来找我。”
士兵们低声议论着,却没有人站出来反驳,昆仑奴最终被押走,营地恢复了平静,但士兵们的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杜承安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凉州城局势比他想得更复杂。
另一旁,浮玉和彩云正在街上闲逛,他们正穿过街头,他手里提着一包从年货摊上买来的糕点,想趁节日气氛给府里的姑娘带些新鲜吃食。
彩云走在他身边,看着街边的有趣玩意儿。
两人说着话,刚转过一条街,只见一群士兵朝他们冲来。浮玉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询问,便听到领头的士兵厉声喊道:“奉命捉拿流寇!有人举报你是城外的奸细,陆县尉派我来抓人,你现在必须跟我走!”
浮玉一愣,迅速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将手中的糕点往路边一放,冷声说道:“各位军爷,我是县令府的人,不是什么流寇。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我们两个是县令府的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领头的军官冷笑一声:“县令府的人?证据呢?谁能证明?”
彩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流贼啊!”
“脱了衣服,他身上有烙印,脱了一看便知。”
人群骤然被惊动,围观的人纷纷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街道尽头。
浮玉正要开口,忽然发现周围的行人纷纷退开,与他拉开了距离,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
“流贼啊,不是什么好人吧?”
“我们快离他们远一点,凉州城现在乱得很……”
浮玉心中顿时警觉,知道再多的辩解此刻都毫无意义,他看向彩云,“你回府告诉姑娘一声,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