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和丫鬟走了。模样文静温吞的她,此时倒走得飞快。
他转头继续和秦蒙寒暄了一些话,略坐了坐,便离开了秦府。
刚巧秦妙琼在花园里散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面过。
她吃了一惊:“酆栎?他来做什么?”
纹璟早听闻这个侯爷不仅生得俊朗,年纪轻轻还战功卓著,听说是他,也伸头瞧了一眼。
“小姐,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
秦妙琼摇着扇子:“去问一下,他到底来做什么。”
出了秦府,酆栎对冷锋道:“最近这些喝酒闹事的人,我瞧着不简单。去查查他们从哪里买的酒。”
冷锋答:“是,侯爷。”
庭院深深,花草掩映。
秦妙苏坐在屋里,香巧正给她上药。
闹腾了半日,事没办成,却受了伤。秦妙苏颇为感到挫败。
她想了想对香巧道:“此事不能拖,看来只能明日你替我跑趟冯府了。”
次日,秦妙苏躺在东坡椅上等得烦闷,好不容易看到香巧回来了。
现在正是初夏,外头已觉日头烫人,香巧体型胖,一动就出汗,从外面回来累得满头大汗。
秦妙苏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如何?见到冯忆柔了么?”
香巧喝了大口水:“小姐,告诉你个很不好的消息。冯府的人说,她今日一早就去了外地的祖母那,要住段时间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秦妙苏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劈得她六神不清。
“你说什么?”
“小姐别难过...”
秦妙苏跌坐在椅子里,浑身似抽干了精气。
现在只有冯忆柔能帮她了,可若连她都不在了,要如何推了和李彬的婚事?
她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
“小姐别难过,我们再想想办法。”
现在还能有别的好办法么?
退亲一事本就困难,周氏巴不得要她嫁去李彬家受折磨,若她再想不出办法,婚事临近,她只能嫁给李彬。
干脆横下心,所谓不破不立。
秦妙苏猛然抬头:“香巧,我们一起逃跑好不好?”
她紧紧握住香巧的手,没发现把她攥得疼了。
香巧抹了一把胖脸上的汗,惊得瞪大眼睛:“小姐说什么?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