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了,若嫁给他那种人,我下半辈子就完了。”
香巧也耳闻了李彬不是个良配,想到主子自从没有了母亲的庇护,在这个府里过得举步维艰,现在又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要嫁去一个狼窟,十分可怜她。
“小姐别急,若你已经决定了,我陪你就是。”
秦妙苏听了她的回答,很是感动,一把抱住了她,大哭起来:“香巧,我真的无路可逃了。”
主仆两正哭成一团,忽听到有人敲门。
秦妙苏抹干了眼泪,示意她去开门,心中疑惑,这个时辰谁会来?
打开门见是家中的小厮,他递过来一个药瓶。
“二小姐,这是侯府上的人送来疗伤的药。”
秦妙苏看着这个白瓷药瓶,微微怔愣。侯府送来的?酆栎?
香巧拿着瓶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小姐,这是上等的好药欸,给你涂上,很快就能恢复。”
秦妙苏抹了一点,顿觉伤口冰冰凉凉,消减了疼痛。
香巧凑过来,小心道:“小姐,我瞧着这个侯爷似乎人有些情义,若答应换亲,是不是也还行?”
秦妙苏的手微微一顿,立即道:“绝对不可。他不是什么好人。”
她怎么好告诉香巧,前世她看到的关于酆栎的种种?
秦妙琼嫁过去后,酆栎整日不着家,也不理她,完全就当没有这个妻子。两年后他还死得不明不白。
后来秦妙琼实在受不住这样孤寂的生活,酆栎去世后,她就红杏出墙,结果被抓到,最后浸了猪笼。
在前世,秦妙琼甚至还先比她离世。
香巧看到主子不开心了,吐吐舌头,不敢再提这件事。
接下来的几日十分难熬,秦妙苏整日在想如何摆脱李彬,食寝不安,连白皙的脸上都添了一层蜡黄色。
一日,香巧急忙跑回来,关上门,气喘吁吁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秦妙苏好不容易静下来,翻看母亲当年留下的日记,见她着急忙慌的,只好抬起头:“怎么了?”
“我刚去庖屋拿吃的,听窦婶说,大小姐央求老爷和夫人,提出要和你同日出嫁。”
“啊?”
秦妙琼的婚事本来在她之前,为何突然要推后?
“那,老爷他们如何说?”
“他们同意了,说这样做显得姐妹情深,就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