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迟迟未等到丫鬟传信,此时已经有些坐不住。
耗了这么久,李绛为了应付陈老太太脸都快笑僵了,可她想不通他那个好阿姐在搞什么事。
难不成真让人算计了?若真是这样,那他只能把魏王那尊大佛搬来了。
正想着,李惟穿着一袭红衣,姗姗来迟。
李挽松了一口气,莞尔道:“果然十五,还是穿红衣最好看。”
红衣如火,肌肤如雪,漆黑的乌发垂在肩上,端丽冠绝,让人移不开眼。
陈老太太不明所以,脸色阴沉,剜了一眼江氏,哪知她面色惨白得厉害,跟个鹌鹑似的坐到自己身边,不敢抬头。
李惟微微抬一下眼皮,眼底覆盖一团浓雾,“陈老夫人,我想与长姐单独说一会儿话,先带人离开了。”
说罢,陈老太太面色一僵,不好出言阻拦,只好看了一眼李挽,轻咳两声,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李绛一笑,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会少,很周到的跟陈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也转身离开了。
曼娘赶紧搀着李挽起身,带着人去往院子。
没过多久,李惟回头看了一眼赫连熙派来的两个丫鬟,道:“院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两个丫鬟齐声应道:“是。”
李挽缓了口气,留意到那两个人,没说什么,倒是进屋的时候将弟弟妹妹好生的打量一番。
李绛满心欢喜,靠在李挽身边撒娇,露出两颗稚气的小虎牙,“阿姐,那个小外甥女呢?”
李挽垂下眼眸,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道:“她在祖母院里呢,今日有夫子看着读书,所以没来。”
李绛略一思索,眼睫毛颤了颤,追问道:“是她不愿意来呢,还是陈老夫人把人扣下了?”
李挽一愣,心中百般滋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夫郎变心,女儿也弃她而去,细想之下,她竟然过得如此窝囊。
就在这时,曼娘两行泪水泉水般涌了出来,颤声道:“茵姐儿自记事起,就被抱到陈老太太院中,所以......她与夫人并不亲近。”
可天底下居然还有女儿不亲娘的道理?
李绛皱眉道:“如此欺人太甚,姐夫都不为长姐说句话吗?”
“他就是软骨头,”曼娘擦拭着眼泪,“这后院里,都是陈老太太说了算,大郎君一句话的不敢说的。”
李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