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她的身上,在她耳畔道:“好秋吟,踢疼了,要抱抱才好得了。”
沈秋吟不理他,要推开他。
姜泊清连忙紧紧抱住她,脸还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像一只黏人的小狗。
沈秋吟无奈叹气,从前那个端庄稳重的郎君真真是越发脸皮厚了。
而姜泊清却不以为意,甚至引以为傲,厚颜无耻道:“阿吟,脸皮厚,才能吃到肉哦!”
吃到肉?
什么吃到肉?
沈秋吟迷茫地看着他,没听明白。
他见姑娘呆傻的模样,眼里有一抹戏谑的笑意,嘴角也高高翘起,意味深长。
她仔细品味这句话,忽然明白他说的什么,脸蓦地红透,像煮熟的虾。
这人,这人说话越来越没有把门了。
真真是羞死人了。
她不禁恼羞成怒,提了几分音量叫道:“姜泊清!”
他道:“我在!”
瞧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沈秋吟忽地语塞,不知该如何说她,最终化作一句——
“唉!你呀你!”
她又羞又涩的样子引得他玩心大起,又是一阵逗弄,令沈秋吟忍不住打他的同时,又笑得开怀。
这个男人呀!
有毒!
城南桥头不结冰的湖终于在两人逗趣中到了。
夜晚的湖泊在火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像一条会发光的带子,又像夏日天上的银河,煞是好看。
湖堤边满是枯了的垂柳,树枝上积攒着未化的雪。
远远看去,恰如诗中所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湖面上还有船在。
船不算大,但中间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屋,左右两面都开了窗,装了帘子,方便客人欣赏湖中的风光。
小屋外面还挂着两个红灯笼,灯笼之上,俱贴“福”字。
那船夫站在船头,即使夜晚,仍戴这斗笠,披着蓑衣。
他一见姜泊清,连忙拱手,很是熟稔。
“认识?”沈秋吟问道。
他答:“常来。”
“嗯?”
这里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姜泊清不怎么愿提起,但怕这姑娘胡思乱想,又在脑中演绎惊天动地的事儿让他遭殃,默了默还是决定告诉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夜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