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没在车库看见沈冽的车,果断开车去医院找他。
在医院碰见宋年,宋年说冽哥不是休假了吗?
陆染趁此机会跟他交换了电话,回到车里,想了想,又拨通沈冽司机的电话。
“你知不知道他一般会去什么地方?”她问。
“太太,少爷一般都是自己开车,我对他的日常行踪不是特别了解,我一般被叫过去,都是少爷在宴会上喝了酒……”
司机思索一会儿,说:“对了,有个地方,您也许可以去看看。”
陆染拿到司机给的地址,在地图APP上输入后发现,是一家精神病院。
等赶到那家精神病院,果然看见沈冽那辆黑色库里南。
陆染把车停到旁边,下车往精神病院里面走。
两分钟后,陆染被赶出来。
也算在意料之中,人家肯定不让随便进。
但为什么沈冽能进?
他又为什么要来这儿?
陆染回到车边等,在寒风里裹紧身上的大衣。
一直等到将近九点,才终于看见沈冽的身影从医院里出来。
隔着一条街,四目相对,陆染微怔。
男人的眉眼,冷透了。
仿佛在冰山下压了千年不见天日一般,沉重,寒冷。
沈冽也愣住,女孩儿穿过街道向他跑来,撞进他胸膛,一把抱住。
顿了两秒,他抬手回应这个拥抱,收紧手臂,把爱人揉进怀里。
眼底的冰凉,这时才慢慢被驱散。
这是第一次,他从这里走出来,看见有人在等他,在担心他。
陆染从丈夫怀里抬起头来。
刚想问他,话到嘴边,余光里,背后亮灯的大楼使她脑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突然间明白,沈冽为什么会来这儿。
是因为那个凶手,还活着?
就在这栋楼的某一间病房里,受着他应有的折磨,却也躲过应有的惩罚。
沈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她猜到了,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回应。
陆染重又抱住他,心痛无以复加。
这天晚上,沈冽什么都没有对陆染做,只是抱着她,玩儿她纤软的手指,轻声地聊天。
他问陆染,自己手腕上的手串怎么来的。
陆染讲给他听。
他抚摸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