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狼形玉佩,说自己很喜欢。
好像,心有归属之地了。
“流离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神神叨叨的话来吓你?”他问。
陆染说:“他没说什么,不过我在他那儿看见了两幅画。其中有一幅是个少年将军,好巧,他也戴个狼脸面具,跟我们结婚那晚你戴的一样!”
沈冽淡淡点头,反应不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和你很像,但又觉得这种感觉不太吉利,因为那少年战死了。”
说完,陆染又补充道:“我猜的,画上他还活着呢。”
沈冽浅勾唇道:“没什么不吉利的,我早就不是少年,现在也好好的活着。”
闻言,陆染的视线往下扫,停在男人左胸,那里有一道5厘米的伤痕。
见她在看,沈冽便拿起她手,覆上去。
对方边摸,他不疾不徐地解释:“这道疤,是证明我曾经自杀未遂的一道疤。”
“……”
陆染抬眸,眼底惊讶。
“所以,后来我选了心外,”沈冽看着女孩儿眼睛,语气异常平静,“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没能杀死自己。”
陆染不敢相信。
拯救过无数鲜活生命的沈医生,曾经,是最想死的人。
她低头埋进他怀里,心又开始痛。
-
过了几天,元旦节前,沈冽联系“陆染”,说要见一面。
在这之前,陆染曾央求罗圣美给她买一辆小电驴。
这样的话,以后用“陆染”身份出去,就不用打车了。
罗圣美说这么冷的天,打车不比自己骑电动车舒服?车里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