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很明显,她不要脸面,也不要名声,只要嫁给裴朗,抢他的钱。
裴朗:她明明可以强抢,却还要嫁给他后才拿走他的钱,真的很为他着想呢。
裴朗:“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嫁给我啊?我就是一纨绔,花心的纨绔,不会对妻子忠诚的。在京都有私产的世家公子多的是,比红袖阁和文会楼挣钱的行当也比比皆是,你何必非得嫁给我呢。”
“对对对,你是花心的纨绔。”郗月一边敷衍一边带着他进入大堂,“既然花心,娶了我又能怎样?不过是多养一个我而已。”
郗月的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坐在大堂中央的人影身上。
见到她的反应,一门心思想说服郗月退亲的裴朗也跟着看过去。
大堂很安静。
大堂中间坐着一个年轻妇人,她锦衣华服,高髻凤冠,凤冠的凤眼处镶着两颗拇指粗细的红宝石。
她身后立着四个身姿、容貌皆为上乘的年轻丫鬟,身前两侧各立着十个带刀侍卫。
妇人的正前方站着一个同样锦衣华服,一脸心疼的青年男子。
而在青年男子旁边,跪着正在抹泪的琴韵和一脸为难的杜妈妈。
而在稍远的地方,红袖阁的姑娘们低眉顺眼地候在一处。
大堂里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到诡异。
再远,红袖阁的大门紧闭,把吃瓜群众们的“嗡嗡”议论声挡在门外。
裴朗见状,在郗月耳边悄声说道:“是安平长公主。走,我们离开这里。”
郗月看他一眼,“我们走了,你的红颜知己们怎么办?”
“杜妈妈会处理的。”
这时,许是听到郗月的声音,那妇人转过脸来,看向郗月这边。
妇人面如玉盘,妆容精致,眼神……犀利。
郗月抓着裴朗手臂的手往上挪,揪住裴朗的耳朵。
“嘶——疼疼疼。”裴朗弯腰叫痛,却没挣脱。
郗月静静地看着前方的年轻妇人。
那年轻妇人视线在郗月身上打量两圈,又看看裴朗,突然露出笑容,道:
“想来这位便是郗家九姑娘了?”
郗月揪着裴朗的耳朵,走到妇人面前,问道:
“你是……”
有丫鬟忙上前介绍:“这是安平长公主殿下。”
然后又介绍站在安平长公主对面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