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意身子前倾,温软的唇印在了少年的嘴角。
蜻蜓点水一般。
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燕时满瞳孔里倒映着少女嫣红的唇瓣,他明明能躲开,此时浑身却像被定住了,脑中空白。
直到殷知意倏然又倒在床上,哼唧着咕蛹进被子。
她舒服得眉头都舒展开了。
只有某人白净脖颈上染的薄红,和耳尖上涌的热意,昭示着方才的一切。
仿佛刚才只是一场荒谬的错觉。
他阴沉着脸,伸手掐住殷知意的脖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微微的窒息感将将睡欲睡之人,弄的有些难受,那原本舒展的小脸,多了几分不悦。
殷知意闭着眼一巴掌拍在那只手上,骂道:“来财,别闹!”
来财是她师傅领养的一条流浪狗,她当初代为照顾过几周,起初把它带回来的时候,晚上总是没完没了的蹦迪,不仅如此还对殷知意重拳出击,比如睡着睡着胸口就开始窒息了。
殷知意一时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
燕时满被她打懵了,听见她嘴里的喃喃自语,眼中阴沉更甚。
来财是谁?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人不是殷知意,但是对于她是谁一概不知,而这人却对他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他能听见她的心声,怕是很多时候都要被她骗过去。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燕时满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
其中混入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想起方才她和祝青山躲在甲板的角落把酒言欢,心中不由得冷笑。
真是愚蠢,遇见什么贴上来的人都相信,还有那祝青山,才认识多久,居然就叫上知意姐了,真是够不要脸的。
而现在,她明明说喜欢他的,却认不出他是谁,这让燕时满感到很不爽,他归结于是自己那扭曲的占有欲在作祟。
毕竟,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从前是,现在还是。
她明明一直都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他讨厌三心二意的人。
就像他炼制的傀儡,一辈子都只能有一个主人,若是有其他人想要试图控制,那他就会控制傀儡自爆。
于是他面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殷知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喝了酒本来就晕晕乎乎的,有人还存心不让她睡觉。
真想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