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吞噬了金莲结界。雪皇的冰雪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苒苒眼睁睁看着母亲的湛蓝色身影被火海淹没,而父亲白衣如雪,决然地将冰魄剑刺入自己心口——磅礴的灵力如冰墙冲天而起,暂时抵住了灭顶之灾。
"父亲!"苒苒的哭喊震碎半面霜晶窗。玄冰列车剧烈颠簸,她跌撞着撞开破碎的车窗,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猛地拽回。曦风的白袍裹着血腥气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银发凌乱地扫过她的脸颊,北斗七星纹在背后明灭不定:"谁准你......"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苒苒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浸透了自己的白裙。
"哥哥?"苒苒颤抖着抬头,正撞进那双逐渐黯淡的银灰色眸子。曦风强撑着最后一丝灵力,将她重新推回车厢:"听话......活下去......"话音未落,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入火海。银玥佩在苒苒掌心突然迸发刺目光芒,而她望着那抹白袍消失的方向,终于任由泪水决堤——原来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河万里,而是她连触碰他消散前的指尖,都成了奢望。
玄冰列车在星轨间剧烈震颤,霜晶窗棂上凝结的雪雾被赤焰烤成蒸腾的水汽。苒苒跌坐在冰绡软垫上,白裙被勾出细密裂痕,月桂银纹在红光中扭曲成泣血的纹路。她死死攥着银玥佩,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湛蓝色冕服下的人鱼尾鳞片开始片片剥落,渗出的血珠瞬间冻成冰晶。
"公主!"朴水闵扑过来时,熹黄色襦裙已沾满碎冰。她慌乱擦拭着苒苒耳后渗血的鳞片,发间茉莉簪子在摇晃中脱落,"娘娘们的结界......"话音被轰然巨响截断,整列列车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翻滚。窗外,雪皇千里飞雪的湛蓝色冕服正被烈焰蚕食,银发在火海中狂舞,冰蓝色眼眸却比玄冰更冷冽:"廉贞,带军队护住列车!"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猎猎作响,染血的冰魄剑划出凄美弧线:"飞雪,你的灵力......"他的话被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打断。西洲国公主凌空而立,金衣上的金星纹迸发万道光芒,眉间朱砂痣如同燃烧的火种:"让开!"她抬手间,万千金莲绽开,却在触及赤焰的瞬间化作飞灰。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突然膨胀成蝶翼,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振翅嗡鸣,漫天灵蝶组成光盾护住莲姬;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战甲下的利爪撕裂火网,猩红狼瞳倒映着毁灭的赤芒:"长公主,这火焰有蹊跷!"
"哥哥!"苒苒的尖叫穿透喧嚣。曦风的白袍在火海中若隐若现,银发间的北斗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