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忽明忽暗。他挥出的冰刃被赤焰吞噬,却固执地朝列车方向逼近。当赤焰凝成巨蟒扑向列车时,他突然张开双臂,灵力化作的冰墙轰然炸裂,漫天冰晶中,他的声音混着血沫传来:"苒苒......闭眼......"
银玥佩在苒苒掌心发烫,记忆如潮水涌来。純玥楼的归渔居里,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再乱跑就把你尾巴冻成冰雕";十五岁生辰夜,他摘下颈间银玥佩系在她颈间,"我的小公主,要永远耀眼"......而此刻,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被火海吞噬,最后一眼,他的嘴角竟还挂着温柔笑意。
朴水闵死死抱住崩溃的苒苒,泪水砸在她破碎的白裙上:"公主!北极大帝他......"话音未落,雪皇的冰雪屏障彻底崩塌,赤红巨浪呼啸着扑向列车。苒苒突然安静下来,她轻轻抚过逐渐黯淡的银玥佩,耳后的鳞片泛出决绝的幽蓝——在赤焰吞没视野的刹那,她终于看清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原来比起星河万里的距离,更可怕的,是连守护你的资格,都被命运剥夺。
玄冰列车如一片飘零的雪叶,在赤焰翻涌的星河漩涡中剧烈震颤。霜晶窗棂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折射出的星芒与火光交织成血色纹路,将苒苒苍白的面容切割得支离破碎。她蜷缩在冰绡软垫上,白裙上的银丝月桂图腾被冷汗浸透,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湛蓝色冕服边缘已泛起焦黑的痕迹。
“公主!结界要撑不住了!”朴水闵的尖叫混着冰晶碎裂声传来。这位素来沉稳的侍女此刻熹黄色襦裙撕裂多处,发间茉莉簪子只剩半截,颤抖的双手死死攥着摇摇欲坠的冰晶立柱。苒苒却恍若未闻,只是将银玥佩按在剧烈跳动的心口,透过斑驳的窗棂,凝望那片被战火吞噬的苍穹。
雪皇千里飞雪的湛蓝色冕服在烈焰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破碎的战旗。她冰蓝色的睫毛已被灼去大半,露出的眼眸却比万年玄冰更冷冽。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染满霜血,手中的冰魄剑每挥动一次,就会崩裂出一道新的裂痕,却始终固执地横在妻子身前:“飞雪,带着苒苒先走!”
“住口!”雪皇的声音带着冰晶碎裂的脆响,“我的女儿,绝不能在归途中折翼!”她抬手间,漫天雪花凝成万千冰刃,与赤焰碰撞出刺目雷光,湛蓝色裙摆的星河图腾却在高温中渐渐黯淡。
就在这时,一道璀璨金光撕裂火海。莲姬·金芙儿凌空而立,金衣上的金星纹流转着神圣光芒,眉间朱砂痣如同一滴凝固的血。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鼓胀如蝶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