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府里头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你俩莫去搭理那些人,少跟他们有甚牵扯,等晏七一回来,你再打发濮儿回来就是。”
夏豆点点头,“师傅您放心,我定全力照顾好濮儿。”
王濮不乐意道:“明明是我照顾夏姐姐的,”王老大夫点头挥手让车夫驱马,车马开行后他又跟了几步,“伤初愈还需调理,莫嫌药苦就不吃了。”
夏豆忽而就冒出一串泪花,她和王濮一左一右趴在车窗上,向老大夫挥手道别,走了许久后,两人才坐回车内。
王濮年纪小,又是头一次离家,不舍与惶然的心思肯定有,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好奇,她拉着夏豆问东问西,“原阳与州来哪里不同”?“原阳可有那些好玩好吃的?”“哎呀要不说说你和七哥哥怎么成的亲?”
车马迟迟,行途漫长而乏味,眼前坐着个好奇宝宝倒也有趣,夏豆便捡着重点,如实跟王濮解释了自己与晏七的事。
近晚暮时分马车终于进了原阳城,周府的下人在城门附近等了整一天了,一见挂有“王氏”牌子的车马进城,赶紧上前来问,“可是王神医家的车马?”
车夫驻马回道:“正是,足下可是周府来迎人?”
“是呢是呢,”仆人老何喜声应道,“可算盼着您来了,我家夫人一早就派遣我在城门口等着,都等您几位整天了。”
车夫朝车厢内的人轻声回禀:“两位小姐,周府的人来接了。”王濮正半掀着窗帘在看外边,闻声便对夏豆道:“姐姐,好似派了个老头来。”
夏豆对她笑笑,沉声回道:“那便烦请老伯带路了。”
“哪里哪里,小姐客气了,老朽可不正就是来给您带路的么,”老何巴巴地笑着跟上了车,帮着指点车夫催马去周府。
夏豆听他声音熟悉的很,拨开车帘一缝看了看,果然冤家路窄,周家派来迎她这老丁奴,恰巧是夏豆先前就认识的。
去年寒冬时,周彦之派人接她进周府议事,来食美楼接人的仆从一老一少,那两位见她是酒楼厨娘,便故意轻慢相待,甚至于到了府中都不愿领路,事后那两刁奴可能被周彦之训斥了番,又三天两头来食美楼赔罪请人,夏豆都懒得搭理他俩。
车厢外周府派来领路的,正是当初那位年长的奴仆老何。见到了熟人夏豆忽而有些紧张,她抓住了王濮的手,像安慰她般说:“濮儿你别怕,你七哥哥定安排妥了所有,去周府不过暂住几日,住得不愉快再出来就是,咱们在城东那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