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宅子的。”
“我不怕呀,”王濮捏着她手咦声道,“难道是夏姐姐你怕了?”她小声的咯咯笑,“是不是,怕周府的夫人们不喜欢你?放心啦,你要嫁的是七哥哥,怕周府的夫人们作甚。”
夏豆也跟着笑了笑,王濮又道:“夏姐姐别慌张,我会陪着你的,你也说了,七哥哥定布置周全了才敢让我们去周府,咱们就安心等他回来就是。”
小姑娘拍胸脯打包票的样子豪爽又可爱,夏豆心情缓和了过来,暗暗吐了一口气,她是夏豆,不是从前周府小丫头听夏,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都与她没有干系,有什么可心虚的?
马车很快到了周府门前,仆人老何吆喝一声,“王家两位小姐,到府里了。”
王濮率先掀开了车帘,看了眼两扇兽头朱门,又瞟了眼上方大书“周府”二字的牌匾,漫不经心脆声道:“到了就到了,走正门进去啊,停着作甚?”
老何觑着眼看这姑娘,见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穿着身杏黄缎面对襟褂子,外罩了件白底绿萼梅薄披风,头上簪着金丝攒珠簪,面若银盆,眼如水杏,神情满是不谙世事,说话声音清越悦耳,只几句话就能听出,这是位娇生惯养任性惯了的小姐。
老何擦擦额角忙不迭地应:“是是,老奴这不是跟两位小姐通传一声罢了。”他又朝着门口几位守门的家丁喊:“快叫人去禀告大夫人,王家的客人来了。”
马车继续往里走,王濮收了车帘朝着夏豆做鬼脸,“这老丁奴半点都不老实,还想让咱俩走路进府不成。”
夏豆朝她竖了竖拇指,“不错,挺机灵。”
王濮得意地撇头,“那当然,”夏豆却有些黯然道:“濮儿,我这心里头总有些不安,你看我对这周府的人事半点都不熟悉,却还要带你来做客,怕是要委屈你许多了。”
“夏姐姐你这说的哪里话,咱们本就都是初来乍到的客人,”王濮理所当然道:“周府递了好几回帖子请我们来做客,怠慢了客人,丢的是他周府的脸,咱有什么好不安的。”
夏豆懊恼地扶额,心道自己还没有一个小姑娘晓事,她究竟在踟躇惶然些什么,夏豆攥了攥腰间晏祁之前给她的对牌,进府停车后底气十足地下了马车。
因她刻意穿戴得隆重了些,门房老何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暗道州来王家这两位小姐好生气派。
车停后老何连忙招呼了那头待着的轿夫们抬轿来迎,夏豆这还是头一回坐轿车,摇摇晃晃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