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目光丝毫不离衙门口的那人片刻,只是道:“再等等吧。”
青衣少年有些不明白:“主子,您到底还在不放心什么啊?”
白衣少年不语,青衣少年也就不再劝了,毕竟主子都这么说了,她也她再多说什么也没用。
周锦鱼忙了一天,总算送走了前来领药的百姓。
今日在发药的时候她听了了然和尚的话,为了防止传染瘟疫,了然和尚给每个人做了一个面罩,面罩上面用药水煮了,说即使遇到得了瘟疫的百姓也不必担心。Www.XSZWω8.ΝΕt
周锦鱼连忙让刘木给衙门的人挨个的分下去,但是这个面罩好使是好使,却是不透风,周锦鱼戴着那个面罩,憋了一天都没敢摘下来,愣是没喘一口顺活气儿。
结束之后,她摘了面罩进了外堂,看着今天同样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吩咐厨房准备开饭。
众人也全都饿坏了,一开始因为她是钦差的缘故,不敢放开了吃,直到周锦鱼端着酒杯亲自为他们敬酒,这些人才彻底的活络了起来,连话也开始变多。
一顿简单的晚饭过后,周锦鱼又说,关于这药明日怕是还要发上几天,众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对这个钦差大人也是佩服的很,他们二话不说,全都应了。
三日过后,各县的村民们也全都把药领的差不多了,就算有个别没来的,也让各村的村长给代领回去,如此一来,瘟疫算是给控制住了。
只是让众人没有预料到的是,周锦鱼却在夜里忽然病倒了。
同样病倒的,还有张禄。
刘木慌忙的请了了然和尚来给他们看,谁知道了然和尚给尚在昏迷之中的张禄把过脉后,竟然脸色极差的道了句:“他也得了瘟疫。”
此话一出,刘木便是一惊,张禄竟然也患上了瘟疫?
他忙道:“大师,您再去给我家四爷看看。”
了然和尚点了头,又去了周锦鱼房里,给周锦鱼把了脉象后,他的神色更加冷了。
刘木问道:“大师,如何?”
了然道:“她,也患了瘟疫。”
刘木这下慌了:“不可能吧?是谁传染给他的,大师,您不是说,戴了你这个泡了药水的面罩,便不会有问题么?如今怎么四爷也病了?”
了然摇了摇头:“从张禄的脉象上看,他已经不是病了一天两天了,他是在前几天便已经染上了瘟疫,难怪我前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