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脸色有些异样,只是当时并未多想。如今,小师弟怕是也遭了他的连累。”
刘木急着吩咐道:“你们几个,去熬几幅药去!快去!”
下人们应声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厨房里的药已经熬好了,小婢女端了上来,服侍着两个病人喝下。
半日后,张禄身上的烧已经开始退了,而周锦鱼却并不见好。
额头发烫,了然和尚给她把了脉,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啊。”
刘木问道:“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和驸马爷身上还这么烫?”
了然和尚道:“这我暂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回京里一趟,去向师父请教。”
刘木这下不干了,他此时若是回京里,一个人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要数日,就算他能等,驸马爷却是等不了。
但了然却也是没有办法,他只觉得自己学艺不精,如今周锦鱼脉象紊乱,体内真气乱窜,已经不仅仅是她患了瘟疫的问题了。
他必须片刻也不能耽搁,连夜赶回京城去。
一刻也耽搁不得。
了然和尚走后,刘木站在周锦鱼的床前干着急,他也顾不上此时自己脸上没有戴面罩,跪倒在周锦鱼的跟前:“四爷,您可一定要好起来,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的该怎么跟公主交代啊。”
周锦鱼额头上冒出丝丝密密的冷汗,眉头紧皱着,显然很是痛苦。
刘木转身出了门,去后院的井里打水,等把水端回了房里,周锦鱼皱着眉头,愈发的痛苦。
他刚打算上前的时候,就听着门外有动静,刘木把手中的锦帕随意的搭在铜盆的边沿上,问了句:“是谁在外面?”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影,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穿青衣。
刘木怔了怔,等看着那白衣男子掀开了头上的斗笠,刘木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反应了一会儿,才试探的喊了句:“公主……”
魏华年微微骇首,道:“本宫来看看她,你先出去吧。”
刘木点了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忙说:“公主,您等小人一会儿,小人去去就来。”
刘木连忙快步跑开,没一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两块白色面罩。
此时的魏华年正拿着那块白色锦帕,帮周锦鱼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