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遮阳伞下看管物资,也帮比赛的运动员看管衣服手表等。
因为手表贵重,她全部戴在了手臂上,琳琅满目挂了五六个,沉甸甸的。
比赛逐渐热闹,也愈加忙乱,经常来不及送水,赵必珲也不得不抱着好几个人的衣服跟在后面乱跑。
忙乱中,还是暗自牢记男子跳远和五千米的时间。
那是费琼斯的项目。
跳远此次有好几个种子选手。大家没等陈令仪吆喝,几乎倾巢而出,等在比赛地点围观。
可是恰好何老师订购一箱运动饮料,她们只好先去小卖部取。
两人一手提一边,大踏步赶路。
冯宛粲身形稍矮,跟不上赵必珲的节奏,忙喊:“你急个什么劲儿,赶得上啦!”
赵必珲倒微微羞怯,反而放慢步伐,嘟囔:“我急什么了我……”
“你还不急,我都快被某些人扯得摔跤了好吧!”
赵必珲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别对不起了,要不你先去吧,我一个人也能拖过去。”
“那怎么行。”她连连摇头,“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把你扔下。”
“你真肉麻。”冯宛粲调侃,但也带着几分得意。
但就如同电影里的套路,每次紧要处都会错过。
她们刚赶到,箱子都来不及放下,就得知本班那几个选手已经结束。
心中着实失落良久,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询问成绩。
“成绩么?”沈倩如一边回忆,一边把费琼斯的外套塞进赵必珲怀里,“好像是韩余朗好些吧。”
赵必珲不好推脱,只能接过他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还是散发着那股琴弦般的金属和松林的气息。
她偷偷闻着他的气息。
不远处陈乐欣听见,过来纠正:“我偷偷看了裁判的记录表,是费琼斯第一啦。”
沈倩如摆摆手:“那也不奇怪,不过谁第一都是我们班第一啦,都好都好,诶,你们正好有饮料,快给他们送去啊。”
于是二人又像使唤丫头一样,捧起饮料到处寻人。
整个操场寻遍,却不见熟悉的身影,赵必珲愈加烦躁,对冯宛粲说:
“行了,就把饮料放班里观众席上就行,反正比完也会回那里休息,我们又不是欠他们的,非得眼巴巴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