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宛粲知道此时她是气话,不好多劝,毕竟自己也又热又累,便同意先回观众席。
然而刚坐下就听见谢斐的声音。
“热列祝贺高二21班费琼斯打破校记录......”
遥遥望见舞台上,体育老师拽起费琼斯在播音台边立定。
因为费琼斯破了校记录,校领导大喜过望,一定要马上通报嘉奖。
何老师马不停蹄赶到,乐得像只边牧,站在费琼斯身边与校领导合照。
冯宛粲悄无声息地偷瞄赵必珲,见她已打开攥紧多时的饮料,自顾自喝起来。
只是费琼斯拍照时,依旧保持他那份郁郁寡欢的漠然,仿佛周遭的热闹与自己无关紧要,已经抵达荣辱偕忘超然外物的境地。
赵必珲把费琼斯的衣服仍在观众席上,起身说:“走吧,下一项长跑。”
所有人都知这个项目强度高难度大,避之不及,项目几乎半途而废。
还是各班老师软磨硬泡连哄带骗,忽悠来几人。
费琼斯不知怎么的,平时除了脸几乎透明的一个人,竟被赶鸭子上架似的,也站在了五千米的起点。
连何老师都诧异问体育老师:“他竟然会答应?”
因体育场是椭圆形,赵必珲还是没忍住跟着选手的步伐绕圈,一会儿穿向东侧,一会儿穿向西侧。
然而同时间段也有几个项目正在比拼,人群摩肩接踵水泄不通,几乎挤不到跑道边。
本来费琼斯还冲在前三,但几圈下来,明显兴致缺缺,全无动力,渐渐掉在后面。
老师同学都以为他是气力用尽,忙跳起来鼓劲。
裁判桌边,何老师格外激动,上蹿下跳挥手大喊。
韩余朗也急忙用手掌扩声传授省力秘籍。
冯宛粲紧急清点药物饮料,忙抱去终点处。
然而,十几分钟后,费琼斯骤然间步伐减缓,最后索性直接踉跄几步,整个人像是散架一般,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众人哗然,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一窝蜂跑进跑道。
加上前段前段时间有一个高三女生因学业压力自杀未遂,老师们一个个也如临大敌。
谢斐忙广播:“请不要占用跑道!请不要占用跑道!”
韩余朗一把将他拽起来,半扛着往医务室赶。
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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