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通通扔掉了。”
“岛上的安保人员会为我们配专门的设备沟通,我们的人会把做好手脚的特殊装置给我们,这样我们既可以窃听,也能在特定频道传递消息。”
项望鹃回到游艇内,熟练地将一袭茉莉白的旗袍穿戴完毕后,郑重地将白玉珠串套在手腕处,对着镜子莞尔一笑。
小俞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亲眼看你变了妆,我还真认不出你。”
镜中的女子浅笑盈盈,恬静温柔,却藏不住眉眼间的俏皮,更显得人灵动自然。
她啧啧称奇道:“看来你这几年的表演班没白上,这浑身上下的气韵真是绝了。”
“只是可惜了……”
小俞暗道:“可惜要给那些白皮猪看。”
项望鹃微笑不语,她从此刻开始便入了戏。
她的声线润若细雨:“没有什么可惜的,这只不过是皮套而已。”
回头望着镜中熟悉的倩影,就连她自己也恍惚了一瞬。
这张脸,像极了姐姐。
她灿然笑了,姐妹之间怎么能不像?
今日,她就要顶着姐姐的脸,成为那些人的梦魇。
小俞不忍打断她的遐思,欲言又止。
项望鹃回眸一笑:“看来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一旦踏入岛上,除了死亡,没有其他可能。但项望鹃每一步走得坚定坦然,没有丝毫犹豫。
小俞望着她款款而去的身影,不知怎的想起那句话。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但她永远不是一个人。
小俞义无反顾地跟上前去,她将与她,生死相随。
岛上的安保人员拦住刚下游艇的项望鹃,暧昧的目光扫视着她露出的细颈和笔直的腿。
小俞现在的身份是她随行的帮佣,特意将自己化得黑了些,衣服更是简单朴素。
见那白种猪正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项望鹃,她只能装作忐忑,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低下了头,好掩饰自己满心的不忿。
看你个大头鬼!
安保人员是白种的中年男人,他故意将探测仪往她的腿侧伸去,一边问着:“你旁边的女人做什么的?”
项望鹃脸色如常,用简单的英语回复:“这是我的保姆,事后会为我处理身体的不适……”
男人听完她的话后意味深长,努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