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边的人拿来岛上专用的电子设备。
另一个安保人员也是白色皮肤的年轻男子,他面无表情地单手递来两支小型通迅工具,言简意赅地说:“你的权限是呼叫饮食服务和医药救护。”
“多谢。”
听到项望鹃对他致谢后,他的脸不自然地看向一边。
白皮男子还想用仪器继续探测,一个虎背熊腰的黑肤色男人走了过来,也没正眼看项望鹃,冷淡地说:“跟我走。”
望着她窈窕的身影渐行渐远,安保的白男对着身边的青年眨了眨眼睛:“华夏来的女子不错吧?有机会咱们也找两个试试?”
青年男子默然不语。
他的肤色白皙,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掩在帽檐下,令人难以看清他的表情。
白男以为他害羞,还想故意逗他。
青年男子漠然地打断他,“下一个来了。”
白男悻悻然,此事暂且不提。
小俞在随行的路上保持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多问。因为岛上的监控无处不在,自己绝不能暴露身份之外的情绪。
黑人男子将她们带到岛后一侧隐秘的小门,将小俞赶到一边。
他语气生硬道:“你就在这里等。”
项望鹃对着眉眼难掩忧色的小俞宽慰一笑,便跟着男人走向屋内。
小门关闭后,岛上所有的光顷刻被阻挡在外。
项望鹃没有恐惧,没有忐忑。
黑人男子无意瞥见她这副表情,心中纳闷:“也许她还不明白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他蒙住项望鹃的眼,用一条绳子拉着她的向密道走去。
项望鹃踉跄着前行,似是惶恐。但其实这条路,她早已走过百遍。
同伴把地下防空洞的地图画给自己后,她也在岛下建了一模一样的防空洞。
不管是怎么绕路,哪怕感受到通风口处微弱的气流,或者脚下微微凸起的砖石,都默默地刻在她的记忆宫殿。
转过最后一个弯后,项望鹃知道,她到了。
“到了。”男子没有情感的声音响起。
接着,自己被轻轻往前推了半步,身后的门悄然合上。
耳边传来熟悉到令自己几欲作呕的声音:“你似乎比我想象的,更为特别。”
为了克服生理性的厌恶,她日日夜夜听着这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