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眼前的姚祁却忽然上前一步。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之言。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秦绵绵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风雪里,两人靠得极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眼眸里的倒影,和他眼底翻涌的、灼热而复杂的情绪。
“不许说了。”
姚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响在她的耳畔。
“此去颍州,是你我二人的事。”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眼底的情绪莫名翻涌,似乎夹杂着恼怒,又带着愉悦,“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第三个人的名字。”
……
数日之后,颍州。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将西边的天际烧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
厚重的云层被染上金边,像是神佛身上剥落的锦斓袈裟,铺满了整座城池的上空。
颍州城墙高耸,墙根下堆着未化的积雪,混着泥土,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黑色。
城门口的盘查十分严格,导致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在长队里慢慢挪着,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背脊微驼的老头,脸上布满了风霜的褶子,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棉袍,看着有几分家底,却又不像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同样苍老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妇人面孔。
“军爷,行个方便。”老头跳下马车,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钱,笑呵呵地想往守城兵卒手里塞。
那兵卒却板着脸,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手。
“少来这套!车上什么人?从哪儿来?到颍州做什么?”
“哎哟,军爷息怒,息怒。”老头也不恼,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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