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们两个说着话,那边苏晓他们还一直催:“安静,段帅哥,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
大家都是急着救人,段墨阳把我一推,“好了,叫你呢,快点过去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叮嘱他两句,也只好跟着苏晓上了车。
当年林松是在市郊的一家小医院出生的,那时候那里还没有并入城区,不过是个偏僻的小镇。
镇上的小医院早就荒废了,人去楼空,院子里长满了高草,再往里走,两层的门诊楼更是很多房间都坍塌了。
我们一进来,迎面就被蜘蛛网糊了一脸。苏晓一边挥着胳膊把蜘蛛丝给弄下来,一面被尘土呛的直咳嗽。她好半天才咳嗽完了,皱着一张脸环视一下四周,撇着嘴说:“这医院都成这样了,您还能找到当年生林松的产房吗?”
陈阿姨在黑漆漆的走廊里走了两步,也是一直挥着胳膊,挡蜘蛛网,挡尘土。她边找边说:“我仔细找找,应该能找着的。”
我抱着段墨阳的骨灰盒子,跟在他们后面,好在这里房间不多,走了一会儿,陈阿姨就指着其中一间说:“这里,就是这里。”
“您确定?”我不放心地问。
毕竟过去了二十多年了,现在这里又完全变了样,想要找出当年住过几天的病房,也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陈阿姨很确定:“没错没错,就是这一间。我还记得,那时候小松他爸爸出去给我买饭,每次都差点撞到人家隔离的玻璃。”
这间病房前面,就是传染病区了。为了防止传染,两区之间隔着一扇大大的玻璃门。既然阿姨这么说,那看来是没错了。
林叔叔推门走进房间,门板上的尘土就簌簌地往下落,我们等了一会儿,等到尘土掉完才走进去。
终于进了这个房间,看到四壁空空的,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地上落满了灰尘,还有从破烂的窗户里飘进来的落叶和垃圾。叔叔阿姨期待地看我一眼,苏晓也迫不及待地说:“安静,你把骨灰洒上吧。”
打开骨灰盒子,我抓出一把往地上一洒。没想到段墨阳的骨灰不落地,像是浮尘一样,在半空一阵漂浮,然后就像白糖化在水里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里。Www.XSZWω8.ΝΕt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诧异地问。
房间里其他三个人也都看得有点发愣,陈阿姨凑过来,朝骨灰盒子里看了一眼,“这明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