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作响,晏琦云不知弟子是何时离开的,她一下又一下抚摸自己的腹部,神情平淡。屋内还残留着昨夜的残香味,闻久了让人头晕,晏琦云轻轻叹口气。
“人妖结合,生下来的只能是死胎。”烛台上蜡烛燃尽,外间阴云密布,屋内陷入一片昏暗,晏琦云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表情难辨,“我遍查医书,也找不到救你的办法。”
“可是孩子啊……师父曾教过我,世上不会有无解的毒,也不存在不破的局。”
“你说什么?”晏修易皱眉,“她在屋里干嘛呢?”
屋内,晏修易坐在宗主左下首,另有一胡子花白的人坐在宗主右下首,三人中间摆了一张四方桌,桌上尽是晏琦云平日里喜欢的吃食。
弟子道:“我不知,只是瞧这天要落雨了,还是别让云姑娘折腾了。”
晏修易:“这离她只有几步远!若不是她不让人靠近兰云谢,也不会在这摆桌。她那身体……”
“好了,”宗主道,“一会去兰云谢看看她吧。”他看向花白胡子,“还望先生费心。”
花白胡子笑道:“那是,那是,还请宗主放心,老朽绝不会像那群人一样,被云姑娘赶走。只是,老朽还有一个疑问,听闻云姑娘是医圣草千禾之徒,医术了得,天下无双,为何还要让我等来……”
宗主道:“再怎么了得,对自己的身体,也难免有疏忽之处,我们这些做兄长的,不放心呐。”
“哦,哦,原来如此,”花白胡子捋着胡子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二位放心,老朽必定竭尽全力。”
晏修易忽然开口:“哥,我不放心,你们吃,我去看看。”
“回来!”宗主道,“你现在去,讨她嫌吗?”
晏琦云双手结印,一缕灵力从她掌心冒出,它倏地窜了出来,包裹住她整个手掌,很快蔓延至她全身,并触碰到地上的血红阵法。
阵法立刻像油加烈火,“燃烧”了起来,青光沿着纹路“燃烧”,首尾相碰时,猛地窜起十尺高,屋内屏风震颤,瓷瓶倾倒,珠帘无风自动,玲玲作响。
“所以我不信啊,不信没有解决的办法,”晏琦云端坐形似火焰的青光中,身影隐隐卓卓,话音也缥缈起来,“书上没有答案,那就是前人还未曾发现。既然他们还没发现……我便可做这第一人。”
“我一定要去!”晏修易心慌意乱,“我心堵得慌,我怕出事。”
天空鸣了一声雷,落下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