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滋滋”的轻响,橘红色的火苗挣扎了两下,最终被浇成湿漉漉的黑团。
严锦白色的衬衫被打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胡茗看见了,咽了口口水,笑眯眯地看着严锦。
你别说,这个女人,真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在暗示着她的强大,怪帅的。
不过帅归帅,但是,这个女人怎么敢在医院玩火的啊!
“严锦!”
胡茗大声喊道,她发梢的水珠滴进眼睛里,涩得她眨了半天,“快来帮我擦擦,我现在动不了!”
“哔哔——”洒水系统突然停止了工作,传出机械音:“洒水模式关闭,检测到异常热源已清除。”
“嘿嘿,我也没想到嘛,这系统也太灵敏了,烧张纸而已。”严锦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胡茗,任劳任怨地掏出来了一张纸片,替她擦拭起来了脸,“我也是第一次在医院干这种事情。”
确实,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干,第一次都不会那么干!
严锦的指尖擦过胡茗的脸颊,带起一阵微凉的水汽。她的衬衫湿得透亮,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大大小小的疤痕交错着出现在了严锦白皙的皮肤上。
明明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有那么多伤疤,明明是在星际,那么大除疤的东西,怎么会留那么多疤痕。
胡茗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就只能朝着其他地方乱看。
“别动,睫毛上还有水珠。”
严锦轻声呵斥道。
她的动作很轻,但也看得出来她从来没有照顾过人,指腹蹭过胡茗的眼睑时,会不小心用力。
可能是因为她经常那么对自己吧。
胡茗看着严锦之前脚边那团糊掉的报告,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通洒水浇得像出闹剧。
蒂娜靠在墙上,洛可可裙的蕾丝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从光脑里摸出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水,眼神却锁在严锦身上:“严队长现在还有心情笑,是想好怎么应付外面的人了?”
“应付?”严锦弯腰收拾起那堆被燃烧耗尽的黑纸,信誓旦旦地说,“之后,我会让你们看一出好戏的。”
听着外面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蒂娜连忙将光脑里面的“精神力稳定剂”全部递给了胡茗,嘱咐道:“一只管3天,赵一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