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你就喝,听明白了没有?”
还没有听到胡茗的回答,蒂娜默认她听懂了,就从窗户翻越过去,离开了当场。严锦也将窃听防护罩收了起来。
“严锦……”胡茗很想问问她身上的伤疤是怎么一回事,上次为了给她疗伤根本没在意这些,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些伤疤?你究竟在干什么?
胡茗神色复杂地望向了严锦。
像是觉察到了胡茗的目光,严锦笑着说道:“要不我给你换身衣服吧。”
可现在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去问这些。
“要你?那我还不如让护理机器人进来。”胡茗知道严锦不想让她问这些问题,故作嫌弃地开口。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平静。
门外传来粗哑的吼声:“里面的人请注意!快开门!警卫队来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
这些人怎么感觉笨笨的,生问啊。
严锦瞬间直起身,湿衬衫的褶皱里还沾着报告的纸灰。
她往胡茗枕头底下塞了个微型追踪器,压低声音:“我去应付他们,你抓紧时间把稳定剂收好。记住,不管他们问什么,都说是我的问题。”
严锦打开门时,三个穿黑色安保服的人正举着粒子枪,枪口的蓝光映在他们油亮的头盔上。
为首的人扫过室内的狼藉,视线在地上那团湿黑的纸团上顿了顿:“刚才的火警是怎么回事?”
“我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没灭干净,点着了纸片。”严锦靠在门框上,挡住他们往里看的视线,湿衬衫的下摆滴着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医疗舱的系统是不是太敏感了?这点火星也值得报警?”
安保队员的头盔转了转,似乎在扫描室内内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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