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做了什么横行乡里,压榨灾民的丑事!”
越崇心中一惊,这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事。
什么京控?什么人证?
在京中还有能逃得过他耳目的东西?
元煊不怒反笑,泰然自若,“既然中书令这么说,那我只能……叫阿爷亲眼看看,这好心办下的坏事了。”
崔松萝垂手而立,隐约明白了,该她出场了。
郑嘉还有些不信元煊真能叫皇帝活着出太极殿东堂,即便不杀他,也不会叫他好端端出来,那这宫变究竟对元煊有何意义,皇帝只会想元煊死,她也已经和太后撕破了脸皮,如今让皇帝出现在朝堂上,那不是什么都捞不着吗?
他是真的不明白。
最好的结果就是皇帝暴毙,幼帝懵懂,元煊辅国,再与太后慢慢争斗,这是他们都有了心理预设的场面。
可现在叫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着外头钟鼓作响,众人都知道,皇帝到了。
只不过今日的仪仗,似乎少了许多人。
大家高呼万岁,心里跟着打鼓。
唯独元煊迎着皇帝,极为恭敬地去搀扶,等凑近了,方轻轻在他耳边道,“阿爷,一会儿您亲自瞧瞧,您这个皇帝,当得有多糟糕。”
皇帝本就不好的脸色当即更加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