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领个实权的差事是没问题的。
“张师,有这么严重吗?”少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西席老师,莫不是吓唬自己?
中年文士一个疾步走到少年眼前,俯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伸手往外一指急道:“那等事,是我们能参与的吗?来几个人说自己是左丞相门下,让你帮忙你就信了?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少年讷讷解释道:“确实是丞相府的人,他们有丞相手令。”
怕文士不信自己又加了一句:“那手令肯定是真的,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祖宗啊,是手令真假的事吗?是这个事吗?你既然都帮了人家的忙,你得让人家正主认啊。现在你觉得人家左丞相认吗?我告诉你,人家现在只会觉得咱们整个太守府的人都是个憨憨!
来了几个不知来处的人,就敢帮人家做出这等事,还敢在府城酒馆里大肆宣扬。你真当海东王是吃素的吗?”
少年毫不在意:“现在人心不在李家,怕他做甚!”
文士气的发疯,真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里边装的屎到底是谁拉里边的:
“我问你,你做的事人家左丞相认吗?天大的功劳也是来找你这几个人的,你就是个棋子你明白吗?你要想体现出你的价值,是要在他们做不成的时候伸手,而不是上来你就冲在前边!
你这是把你爹许太守推出去了你懂吗!现在好了,得罪了海东王,左丞相那边还没落下好。”
少年此时也知道自己好像又惹祸了,走到西席面前,苦涩道:“张师,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废物。”
捶着脑袋:“很多道理你告诉我,我就能明白,可是每次遇到事情没人教我,我又是做错。我~我就是想帮帮父亲,他有治世之才不该屈身在这府城里。”
文士长叹一口气“你消停两年就是对你爹最大的帮助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好说出来。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谦恭有礼还孝顺,从不留恋烟花柳巷之地,每日他课业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就是这脑子有些不灵光。
“唉!少爷呀,这事本不该我们掺和的,这是自取祸端啊。既然你都已经一脚踩进去了,那就把事做绝,剩下的事你别管了,我来做。你那几个京城来的朋友你也别见了,都交给我。”
“碰”一位年纪四十上下的男子推门进来。
“爹,您来了,我又给您惹祸了。”少年见许太守闯进来就知道这事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