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倒也干脆,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也不狡辩。
“太守!这事也怪不得少爷,是我办事不利……”
许太守一摆手:“张师,你不必替他辩解,事情头尾我已经知道了。”
也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儿子,直接对文士吩咐道。
“张师,你去把京城来的那几个人给我找个由头砍了,把脑袋挂在城门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起都杀了。至于海东王世子公主一行人~也不必理会了,任其来去,就当不知道。”
“太守,现在抽身而退可把两家都得罪了!”
“左丞相这次坏了规矩,堂堂丞相竟然玩起了暗杀的把戏,岂不可笑?哼,凭白让我小瞧了他!”许太守一脸不屑。
沉吟一下叹口气道:“至于海东王那边,就这样吧。要是再继续下去,即便事成也是人家得好处,海东王的怒火还得我们来扛,你觉得咱们扛得住吗?我们可不是毫无牵挂的侠士。”
“这事咱们不掺合了。”说完许太守就甩袖出门而去,从始至终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少年一眼。
“这……”看着地上的少爷又看了看迈步出去的太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往常少爷闯祸少不得一顿毒打,看来这次太守是真的失望至极了。
“张师,父亲他是不是失望透了……”少年人也不傻,以往他爹都是大发雷霆,这次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爹却一句话都没说他。
“呵……呵呵~”少年笑了两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士也是苦笑一声,走了出去。
…………
周浩上马后感觉自己应该是快挺不住了,怕自己迷糊间掉下马去,解下自己的腰带,环绕自己穿过李婵的腋下在她胸前打个结。
见周浩的手在自己胸前一阵乱动,李婵刚要骂他,就发现是绑过来的绳子,应该是周浩感觉自己撑不住了,不由得一阵担心。
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脸颊通红在心里骂了句:登徒子!
“往下点,有点不舒服。”红着脸嘀咕了一句。本来马上就颠簸,身上还绑了一个绳子,能舒服就见鬼了。
“什么?”周浩正迷糊着呢,根本没听清。
“我说你绳子,往~往~往下点系着。”
天黑周浩看不清李婵的脸色,料想一定是可爱极了。
来了几分精神,伸手一阵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