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此外,宁寰还补充道:“三年前一出门就被妖兽袭击,也是因为身上散发着他们同族的气息,比起还在山上的我,更像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千润摇摇头,缓慢地把一口气吸入丹田,接着问:“汤虞国以后会怎样?”
“你是在担心结界损毁?不存在的,新阵眼不是已经被严防死守地保护起来了吗?”
“……你父王最在乎的,究竟是结界还是新欢?”
“不好说,一年一个主意,他是国王他任性。”
“我还是不信他真会为了新夫人对亲生儿子见死不救,何况他还是阵眼……”
宁寰打了个响指:“这都被你猜到了。他在术法上毫无天赋,本就被我王叔压一头,陈和靖一来,更无立足之地,不过他是国王他任性,为了防止威严扫地,就关起门来自己用功,四处物色八字合适的纯阴之体,以为这样就能把灾难转移到他最没感情的新夫人身上,可惜他当初没搞懂法阵真正的运作方式,不仅没能转移阵眼,还诱发我弟弟体内妖血动荡,新夫人又在他眼前血崩而逝,召集了全部的太医都没能救回来。”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吗?”
如此看来,宁寰的弟弟几乎是被他那位——大抵和所有统治者一样——刚愎自用的父王害死的,陈旸羲母子却当众把账算在那个惨死的新夫人头上……当国王的好处可能就在这里吧。
可这也解释不通,否则,“梧山圣女为什么可以成为新阵眼?”
“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为什么陈和靖要把弥罗国的秘术带到汤虞国来施展,不惜暗中给长姐和一个矬子牵线,牺牲她一生的幸福?”宁寰用指节敲了敲地面:“还不是因为虞山在汤虞国!”
千润回想一遍几位阵眼和虞山的关系:“他们都或多或少受过虞山的恩惠?”
“没这么简单。你知道古神们都在沉睡,但并非所有古神都愿意在归墟睡大通铺,总有一些比较内向的,这是人之常情……神之常情,对吧?”
千润睁大了眼:“虞山中有沉睡的古神?”
“而且我们西洲姬氏据传都继承了祂的血脉,想必梧山圣女也是我们的远亲,这才被邻国国王选中。澄王在虞山上建立玄鹤观,本意也是为那位古神聚集香火,可是想要持续借用神力,往来的这点香火怎么够看?所以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源源不断地供奉灵气充沛的妖血,要么就献祭某位后代的一生——即便是远道而来的王后,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