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姬氏有过血脉相连的经验,也可以充当上好的牺牲。”
“上供妖血……你们都对古神做了什么?”千润听得头皮发麻,“这是连王后都不知道的秘密吧?”
“她没机会知道了,但愿阎王爷能跟她老人家讲明白,晚上好托梦给我父王,让他挨顿骂长长记性。”
给百姓和古神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说得却好像王室内部的家务事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太子,为什么你没有被选为阵眼?”
“答案就在问题里,因为我是太子啊!”宁寰仿佛在重申什么天经地义:“我爹给人的印象不就是‘拼命维护结界’的殉道者么,可你什么时候看到他把自己的命也拼进去过?”
千润学着他讽笑起来:“难怪你不伤心,因为一切悲剧都对你有利。”
“我身上的责任也比‘一切悲剧’都要重。”
“悲剧都没有选择承担责任的资格。”
“下辈子投个好胎就是了。”宁寰闭了闭眼,“换他们成为唯一的‘责任’,别人就自动变成悲剧了。”
“……你对这些悲剧司空见惯,都是因为事发前会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千润思索片刻,回答自己:“不,用不着,有预言就够了,史官会提前为你们写好。”
“差不多,但我不一定每次都想得起来。”宁寰小小地伸个懒腰,“我好累啊,两条腿都要跑废了,今天本来还挺开心的,我们两个也和好了,都怪苍梧国,明明发现了不对,还非要跑过来掺一脚,从息危到圣女再到那个只想获利不想负责的使者,你要怪就怪他们吧!”
为什么总是强调“我们两个”?天知道。千润总算和他对视,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家人和那些泼皮——我说无量峰的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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