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人都敢对我大喊大叫了。”阿曼达单手持剑,光顺着剑刃流淌,“杀你比杀剑奴简单。”
十年前,阿曼达曾参与过多次针对兽人叛军的围剿,宽刃大剑伴随她征战沙场。三枚附魔宝石依次亮起,阿曼达的另一只手也握在剑柄上。
她没有托大,她在认真对待倒行经脉的任侠,观看直播的凄辞暮心里一沉。
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阿曼达嘲笑蚍蜉,但丝毫没有轻视蚍蜉,任侠没有半点机会,凄辞暮屏息凝神等待任侠出招。
下一秒,直播白屏了。
“是机器坏了,还是不让播了?”晓晓问罗斯玛丽。
“不要说话!”凄辞暮扑到音响设备前。
她听见了,听见一声脆响,根本不是白屏,而是生添寿出招后的光!
是什么在响?一点灵光钻进她的脑海,她激灵打了个冷战。
不会吧?凄辞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是荆棘法庭,她想,荆棘法庭牢不可破。
“汪汪汪!”靠近玻璃的阿草突然狂叫。
凄辞暮猛然转身,透过玻璃,她眼睁睁看着荆棘法庭裂开一条细缝!
生添寿剑光乍现,白光先吞噬整个法庭,然后顺着被劈开的裂缝溢出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强光中骤然显形,像细小的羽毛般欢悦跳动。
紧接着,尘埃被如有实质的剑光一口吞掉,剑光所过之处,天地一片空白,干净到不留一粒尘埃。
离荆棘法庭极近的载具也受到影响,凄辞暮看见骨瓷杯中的柠檬片停止摇晃,水纹却沿着杯壁扩散——剑光在切割空间!
与此同时,屏幕中响起阿曼达惊慌失措到变调的声音:“付微尘,你哪来的胆子!为了一个奴隶劈开荆棘法庭?你——”
剩下的话语被阿曼达囫囵吞回去,呛啷声响起,本命剑被任侠收回剑鞘,白光瞬间回笼。
凄辞暮猜测,阿曼达面甲下的脸一定比大剑上的宝石还红。
“真是荣幸,”任侠感慨,“被圣剑士认成师父。”
“师父不会来的。”任侠坦然望着阿曼达,“因为我不希望她来。”
他的右臂弹动两下,绵软得和橡胶一样。阿曼达像是为了找回丢失的脸面,开口讽刺:“你师父没教你朝敌人砍吗?光把法庭撕个口子有什么用?”
“刚刚那一剑用来证明我道心未破,修为尚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