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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离开黄金城专心建学校。”
她叮嘱:“从母案结案了,请殿下不要再关注案子,想必任侠如果还在世,也不希望您过于挂怀。”
付微尘告辞了,晚上,凄辞暮和阿草一起蜷缩在秘密基地中,两个人沉默地躺在地毯上。准确地说,凄辞暮躺在地毯上,阿草躺在她肚皮上。
“所以付微尘真的不知道任侠的出身?”阿草突然问。
“她知道。”
“可任侠都用道心发誓了。”
“任侠很聪明,他说尸体是他买的,付微尘不知道,但他没说付微尘不知道其他事。”
阿草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付微尘知道他是奴隶,知道他和尸体的关系!”
“唯独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凄辞暮无奈地说,“任侠肯定也不愿意说,他不想让师父知道自己有那样一位养母,不过谁能想到任巧妹会敲响血誓钟呢?”
“不对呀。”阿草突然从凄辞暮的肚皮上跳起来,在狭小的秘密基地里踱步。
“完全不对!”阿草喊。
“怎么了?”
“任巧妹怎么知道血誓钟?”
凄辞暮耸肩:“小学历史课本里有荆棘法庭的照片,章节叫《黄金城的建立》。网上也能看到,荆棘法庭不闭合时可以进去拍照,是著名景点。”
“她知道荆棘法庭很正常,她从哪知道法庭外有座血誓钟,而且还知道详细用法。我不知道血誓钟,我从前认识的人也都不知道。即使从网上看见照片,也以为是景点的装饰品。”
凄辞暮摩挲下巴。
“殿下,你是从哪里知道血誓钟的?”
“很小的时候,上一任礼仪老师为了哄我上课给我讲故事,后来她退休了……”
凄辞暮猛然反应过来,血誓钟似乎是一个仅限于黄金城上流社交圈的故事,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有人煽动任巧妹!”
“很奇怪,我不觉得是巧合。”凄辞暮说,“一切像被提前安排好,给任巧妹打扫干净舞台。付微尘从昨晚就不在黄金城,今早都没赶回来;血誓钟一响,激进派好像早已知道案情,立刻安排阿曼达做审判员;母皇下令即刻开庭,连律师都不给请……”
阿草说:“案件结束后,付微尘急匆匆离开黄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