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赶走,更像出去避风头。”
“我被她讲的故事吸引,都忘了问她早晨为什么不来上课。”
两个人陷入沉默,都在思考整起事件的经过。
“如果,我是说如果。”阿草坐得端正,四只脚爪并拢在一起,“有人昨天晚上就知道任侠的事呢?”
“怎么可能?任侠连他师父都不告诉!”
阿草坐得更直了:“我是说如果。”
一阵寒意爬上凄辞暮的后背,如果从昨晚任巧妹出现在中央大街开始谋划,那么时间完全够用,所有“巧合”都有了解释。
“尼尔是不是知道什么?”阿草问。
“怎么可能?任侠当时只是脸色发白地跑出去,尼尔又不是三流侦探小说的主角,能凭借一个人的脸色胡乱编造真相。”
“尼尔会不会把任侠的异样告诉别人,比如他姐姐阿曼达,然后阿曼达去找任巧妹。任巧妹那副神经质的样子,说不定当场把任侠的身世全告诉阿曼达,再被阿曼达怂恿敲血誓钟。”
凄辞暮皱眉:“我不觉得是尼尔,一方面,提尔雷普姐弟的关系没那么好,而且他们当时都自身难保;另一方面,尼尔离开前和我说的那番话很真诚,他不——阿草你怎么了?”
原本站得直直的阿草像被抽走灵魂,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变成毛绒玩具一样的小比格。同时,空间突然被整个颠倒,毛绒玩具和凄辞暮一起摔在秘密基地的天花板上。
她毫不犹豫地按住埋在手背真皮层下的芯片,呼唤救援。
“会长。”救援接通了,不是丹玛斯,是一道沙哑却柔和的女声:“很抱歉打扰您和阿草先生的记忆回想,白良先生的紧急通讯,他要求您本人接通。”
抱着毛绒玩具的凄辞暮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