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湿。
这人……也不至于装的这么像吧。她心里僝僽。
可他既然愿意演,她也奉陪,堵着气性,好在就快到了。
“累了?”头顶的人突然道。
凝月被他虚弱的声音吓一跳。不像是装的,便抬头看向他,刚刚还正常的一张脸,脸色煞白,就连唇色都淡的吓人,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也冷的厉害。
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要长逝过去。
“你怎么了?”她问着,但脚下的步子生风似的更快了。她得趁人还有意识时,将人带进屋里,而身上的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顺着她的步子跟紧。
路途不近,就在她额角的汗又一次要滴下来时,一抹冰凉划过,顾相的指腹停在她的脸上。
温软滑腻的肌肤,他的手指缓缓撑开。
……
凝月的肌肤一阵瑟瑟,强忍着才没有将人甩出去,可等了好一会,男子的手腹依旧没有离开,反而渐渐下滑,顺着本应是汗珠滴落的痕迹,到被面帘处被挡住的那片细白的玉颈。
好凉。
没有隔着衣物,凝月才发现他的身体远比她想的还要冷。可这也不是他轻浮的理由,她托着他的手臂紧蜷,抬头,“公子!”
瞪大的眼中一丝愠怒,眸中倒映着男子虚弱又迷离朦胧的神情,很明显,现在的他并不清醒。
泠冽的疾风夹杂着湿意。
气不打一出来,她也不能和不清醒的人过不去,无法,只能继续赶路。
好在顾相虽然人不清醒,脚下的步子倒是配合,在雨滴落下前顺利到达她的药炉。
将人扶到榻上,见人彻底昏死过去,她先将院子里的衣物和屋檐下即将阴干的草药收回小屋。又有条不紊的从一面墙的抽屉里拿出生黄芪、当归以及生姜,都是祛寒活络的方子,熟练利落的碾好放入药罐,小火熬制。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凝月望着嘀嗒的声音处愣神,潮湿的风夹着好闻的干草药的香气,她的身体逐渐放松。
片刻的走神。
那梦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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