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磁喑嗓声滚过耳畔,宋暮阮的娇稚身子被男人搂在怀里,显然,他高烧已退,某处地方也跟着病退苏醒,烫得像一个待燃的炮仗。
她仔细欣赏镜刻的视线被打断,一双含羞带忿的柳叶眼继而瞪起镜子里的男人。
“你你你,我以为真的是你让我照镜子用的!”
“的确如此。”
萧砚丞一吻落于她的右额,哑声道。
宋暮阮偏了偏脑袋,躲开了这缕灼灼唇息。
“……那你现在在干嘛?”
“插花。”
“花呢?”
她假装听不懂。
“太太貌美如花,我想先试验一下。”
他的嗓声有条不紊,尾音略微降调,若藏了把撩人的钩子。
宋暮阮抿唇,睨瞟他一眼。
“老程果然在替你打掩护,还说什么修身养性学插花了……”
萧砚丞抱她去秋千,取过藏在沙发角落里的那只胭脂水釉摇铃尊,不容逃避地塞进她手心里。
“拿稳。”
宋暮阮眼皮一跳,小手一把难抓握住瓶身,转为用两根手指掐住瓶口,放在腿上。
萧砚丞裁下一枝蝴蝶兰,顺手拿过花架上的浇水小瓷壶,不疾不徐踱回少女身前,缓缓把余水倒入那细颈瓶口。
他的角度并不精准,偶尔几滴凉水偏啪在瓶沿,润湿了少女掐瓶口的指尖。
五片鸽子血的红美甲瞬间鲜活淋漓,映投于他的眸底,却成了几斑隐灼腾旺的火苗。
“三小时的学习,我兀自认为技艺有所精进。”
萧砚丞慢条斯理地放下瓷壶,把掌心里的那抹紫插进摇铃尊里,坐去她的身侧,单手捞过她,放在腿根。
握住她的白弱手腕,他把那尊倾斜了些许角度,水声哒哒的洒到少女的膝盖,顺着她凝脂玉肌逶迤浸下白嫩精巧的脚踝。
少女受凉一颤。
萧砚丞暗自收纳她的反应,唇侧勾起几不可闻的弧度。
“这是暗号,到时我会停下。”
宋暮阮咬着唇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尖俏的下颚。
薄唇贴上那粉红耳尖,他用齿沿含住,状似严肃地撂出一句提醒。
“谨慎使用,萧太太。”
“好……”
宋暮阮小手颤了颤,摇铃尊胭脂的釉光衬着她的标致鹅蛋脸,显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