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摸着肥肚子琢磨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不对!我瞅着这小子像是提前知道中举了,才故意来羞辱咱们的!”
钱若湄眨巴着眼。
“这有啥说法?”
“他凭啥笃定自己能中?又凭啥敢今天来硬刚?”
钱员外阴恻恻地笑了。
“指不定是作弊了!两年前那科场舞弊案闹多大,咱们现在去官府举报他!”
钱若湄怯生生道。
“爹,这……污蔑举人可是大罪啊!”
“啥罪不罪的,咱们只是‘怀疑’,哪算污蔑?你在家待着,老夫这就去府衙!”
乡试放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应天府。
朝廷虽说对乡试的重视比不上会试,但在大明朝,能考上举人就等于半只脚踏进官场,地位着实不低。
朱小宝翻开录取榜单,嘴角忍不住上扬。
榜首赫然写着杨士奇三个字。
这位将来要在三朝内阁里坐满四十年的首辅,果然没让他失望。
朱小宝想起自己偶然撞见的那些往事,忍不住莞尔。
还是个愣头青,往后的路长着呢!
一想到大明将来会有越来越多这样的人才冒出来,朱小宝就觉得浑身是劲。
他打执政起就一门心思抓人才,毕竟想当甩手掌柜,就得先给大明挑出一批能干活的栋梁,让他们替自己打理江山。
这道理放后世公司里适用,搁古代治国也一样好使。
快到中午时,吏部尚书杜泽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这位是朱小宝从吏部左侍郎提拔上来接詹徽班的,这几个月把吏部整顿得像模像样,还拉着刑部尚书一起搞了套廉政条例,下发到各地官吏手里。
朱小宝不怕手下人犯错,就怕他们偷懒,所以对杜泽的表现还算满意。
“杜尚书这是咋了?慌里慌张的。”
朱小宝打趣道。
杜泽跑得急了,胸口还在起伏,喘着气躬身回话。
“启奏太孙殿下,出了桩急事,有人递上状子,举报今科解元杨士奇在乡试中舞弊!”
“嗯?”
朱小宝挑眉。
“谁举报的?同科举子?难不成是自己考不过,便想出这等阴私手段来搅局?”
杜泽忙摇头,定了定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