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么?”
求人?
玄宴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沉。
谢九渊只以为他是尴尬,继续道:“你们仙门中人不是向来磊落清白,既然是求人帮忙,总该拿出点诚意来。鬼市的消息可是最值钱的,莫不是,你想白听我的消息?亦或是,真愿意让我这个魔族……尝尝鲜?”
夜色和酒香将最后这话衬得十分暧昧,即便是对这种事司空见惯的魔君大人,也很难在听到这话时保持镇静。
因为魔都最不缺魔族,是魔族就难逃虚劫,但哪怕是虚劫时饿得神志不清,也绝无人敢将主意打到他这个魔君身上来。
偏偏他眼前这个人敢。
真是无知者无畏。
“你知不知道,你在……”
他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那双含笑双眸时,话头戛然而止。
不知怎么,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即便是说出了自己魔君的身份,这个人眼里的笑也不会有半分消减。
“我在什么?”谢九渊仍是笑。
玄晏与他对视片刻,道:“我许你一个人情。”
又是人情?
谢九渊蹙了下眉心,并不买账。
符安将魔都寻人的消息说出来时,堂堂魔君的人情他都看不上,一个仙门弟子的人情,那更是一文不值。
“人情在我这里最是无用。”谢九渊将话说得直白。
两次三番被驳,玄晏自是不满,认定这人当真是不知好歹。可眼下他好不容易才寻到浮梦铃的线索,只得忍下心中不快,强调道:“得我人情的,你是第一个。”
谢九渊不为所动。
玄宴又道:“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这个人情就是你最大的助力,杀人或是屠城,我都能帮你。”
闻言,谢九渊才稍稍偏过头来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个仙门弟子口中,居然会出现“杀人屠城”这样的字眼?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他如今在这人面前是个魔族身份,杀人屠城,多半是为了迎合他才特意说的。
“你可是仙门的人,杀人屠城——”谢九渊笑了声,“就不怕被万人唾弃,逐出仙门,再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不得好死?”玄晏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这世上没人能让他不得好死,只有他让别人不得好死。
“我做什么,任谁也管不了。”
谢九渊看他一眼,只失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