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惯了优渥的生活,没继承一点苏家的气节,贪生怕死。
可说到底,微兰还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最爱的妹妹。
苏云缈支开了窗,无视了旁边伫立的婢女,一把嗓子苦涩干哑,“我在呢,别怕。”
简单的一句话,虽未明示,但苏微兰知道,姐姐这是原谅她了。
老鸨不许两人见面,苏云缈便每日支了窗子,远远地陪小妹说上几句话。
直到阔别许久的老鸨再次踏入她这香阁内,指挥婢女整理收拾四处,而后走到那冷冰冰的人面前,“今夜里御史公子要来,姑娘好歹准备准备,这回要是再搞砸了,那以后咱也只好将您挪出晚香院,和那些个下等的娼妓安置到一块,姑娘这么爱干净的人,别逼我们出此下策。”
三言两语地通知了她日后命运,老鸨顿了会儿,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
那端坐于桌前的女子并未像从前那般顽抗不从,披着艳红薄纱的身子依旧清骨窈窕,未被周遭腌臜沾染一丝一毫,垂了眼皮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淡淡地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满腹疑窦的老鸨带人走出,室内安静如初。
苏云缈也并未像外表那般看起来若无其事,她抬头看向窗外,重岩叠嶂般望不到头红墙碧瓦,封堵严实了每一寸空隙,就算她逃得出这屋子,也闯不出那层层守卫。
不早已想到了这一天,裴铮对她明显是丧失了兴趣。
这倒也好,就算讨庇护,她也不要躲在仇人的羽翼之下。
为了保住小妹,她就得如教坊司其他女人一般开门迎客,有时这房内迎来送往的,一天也都不止一名客人。
苏云缈将自尊挖出来,日后就当个空心人。
夜里是教坊司最热闹的时候,笙箫鼓乐不绝于耳,妓子和客人们纵情欢笑,从前的富贵生活权当过眼云烟,不再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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